就流黄水,还发起高烧,说胡话。请的郎中开的都是清热解毒的方子,吃下去半点效用没有,反而愈发严重。如今人已昏迷两日,水米难进,身上红斑有些地方开始发黑溃烂,恶臭难闻。”宋伯一边回忆,一边描述,脸上也露出几分不忍,“赵老爷急得团团转,放出话来,谁能治好他儿子,百两白银双手奉上,另有重谢。”
红斑、溃烂、高烧、昏迷……王紫涵在心中快速筛选着可能的病症。听描述,像是严重的细菌感染,或者某种急性皮肤病恶化导致的败血症?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,此类病症死亡率极高。
“赵家现在什么态度?还允许外人探视吗?”沈清寒问。
“许是病急乱投医,赵家如今是来者不拒,但凡自称懂些医术的,都能进府一试。只是治不好,难免被迁怒,前几个无功而返的郎中,都被赵家管事骂骂咧咧赶了出来。”宋伯道,“公子,您是想让夫人……”
“这是个机会。”沈清寒看向王紫涵,目光沉静,“若能成,一可解‘济仁堂’眼下可能被影卫盯上的困局——一位能治怪病、声名鹊起的女医,足以转移大部分视线;二可迅速在县城立足,积累人望和银钱;三来,赵家乃地头蛇,与其结交,对日后行事或有裨益。但,风险亦大。此病凶险,若治不好,恐引火烧身。”
王紫涵明白他的意思。治好了,名利双收,掩护身份;治不好,很可能被迁怒,甚至暴露自身。但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,尤其是处理感染和皮肤病,前世积累的经验远超这个时代的郎中。
“我需要更详细的症状,最好能亲眼看看病人。”王紫涵沉吟道,“宋伯,能否想办法,让我不引人注目地去赵府附近看看?或者,找个由头,让赵家的人主动来请?”
“主动去请……”宋伯捻着胡须思索,“赵家如今广撒网,老奴或许可以托相熟的病家去递个话,就说‘济仁堂’新请了一位北地来的女医,擅治疑难杂症,尤其对疮疡恶毒之症有独门秘法。只是……”他看向王紫涵,“夫人需得有些真本事镇住场面,也要有一套说得过去的来历说辞。”
“这个不难。”王紫涵早已想好,“就说我娘家曾是北地军中医官世家,后家道中落,流落至此。自幼随父兄习得些外伤疮疡的治法,因夫君受伤,来此投亲,顺便在药铺坐堂,赚些诊金贴补家用。至于独门秘法……可用‘火针排脓’、‘药液冲洗’结合内服汤剂之法,这些法子虽看似猛烈,但应对严重痈疽疮毒,往往有奇效,且与寻常郎中用药不同,不易被模仿或质疑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