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针排脓是中医古法,药液冲洗则借鉴了现代清创理念,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新奇有效。她故意不提更超越时代的抗生素概念,以免惹人怀疑。
沈清寒颔首:“说辞周全。宋伯,你去安排,务必小心,不要亲自出面,通过可靠之人传话即可。另外,再仔细打听赵府内外的情形,尤其是最近有无陌生面孔出入,赵公子病前可曾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,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宋伯应下,匆匆离去安排。
地窖内恢复安静。王紫涵看着沈清寒:“你觉得赵家公子的病,会和影卫或者……其他事情有关吗?”
“未必。”沈清寒摇头,“富家子弟,养尊处优,外出游玩染上怪病,不算稀奇。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任何异常都需留心。我们借此事出头,也要防着有人借此做文章,试探我们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去看诊时,我会让阿福扮作药童随你同去。他机灵,认得些人,也能帮你打下手、望风。我虽不便露面,但会让宋伯在赵府外安排接应。记住,治病第一,若事不可为,保命为上,切勿逞强。”
他的安排细致周到,既给了她施展的空间,也留好了退路。王紫涵心中微暖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等待消息的时间格外漫长。沈清寒闭目养神,实则是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各种可能。王紫涵则借着油灯的光,用宋伯提供的纸笔,回忆并写下几种可能用到的方剂和紧急处理方案,反复斟酌药量用法。
约莫过了两个时辰,地窖门外传来有节奏的叩击声。是宋伯回来了。
“公子,夫人,事情办妥了。”宋伯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,“老奴托了东街卖豆腐的刘婆子去递的话。刘婆子男人早年在赵府做过短工,与赵家一个管事婆子有旧。她只说自家远房侄女得了恶疮,是‘济仁堂’一位新来的女大夫给治好的,医术了得,尤其擅治外症。那管事婆子正为少爷的病焦头烂额,听了便将信将疑报给了内院。方才赵府派人来了,说请‘济仁堂’那位擅治疮毒的女医过府一叙,看看脉案。”
“只请女医?没提其他?”沈清寒问。
“没有,只说请女医。看来也是存了试试看的心思,并未太过重视。”宋伯道,“来人还在前堂候着,老奴推说夫人正在为一位重症病人施针,需稍候片刻,特来请示。”
这是预留了给他们准备和商议的时间。
“阿福那边呢?”王紫涵问。
“已交代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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