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!”柳依依快走几步,扑到中年男子身边,带着后怕的委屈,“女儿差点就回不来了!多亏了沈大哥和王姐姐!”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柳老爷拍了拍女儿的背,目光随即落在随后进来的沈清寒和王紫涵身上,迅速打量了一番。见二人虽衣着朴素,气度却是不凡,尤其沈清寒,虽面色苍白,身形略显单薄,但眼神沉静锐利,不似寻常百姓。王紫涵则沉静温婉,面对这深宅大院,也未见局促。
“在下柳文渊,多谢二位仗义援手,救了小女!”柳文渊拱手一礼,言辞恳切,“若非二位,小女今日恐遭不测。柳某感激不尽!”
沈清寒拱手还礼,语气平淡:“柳老爷言重了。路见危难,伸手相助,乃人之常情。在下沈寒,这是内子王氏。”
“沈壮士,沈夫人,快快请坐!”柳文渊连忙招呼下人上茶,又对柳依依道,“依依,你受了惊吓,又带了伤,先回房歇息,让丫鬟给你换身衣裳,请府里大夫瞧瞧。”
柳依依有些不情愿,但见父亲神色不容置疑,只得瘪瘪嘴,向王紫涵和沈清寒道了别,由丫鬟扶着下去了。
柳依依一走,厅内的气氛似乎严肃了些。柳文渊请沈清寒和王紫涵落座,自己也坐下,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听柳忠所言,沈壮士身手了得,临危不乱,一刀断辕,救小女子危难,真乃侠义之士。不知沈壮士仙乡何处,此番是路过青川,还是……”
来了。沈清寒心中早有准备,放下茶盏,道:“不敢当柳老爷夸赞。在下祖籍临江,早年家中遭了变故,与内子流落在外。前些时日听闻家乡水患已平,故携妻回乡,途经贵地,恰逢令千金马车受惊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临江?”柳文渊微微扬眉,“临江县去年确是遭了水患,听说灾情不轻。沈壮士回乡,是要重整家业?”
“谈不上重整家业。”沈清寒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涩,“祖宅已毁,田产尽失,此番回去,不过是祭拜先人,再看能否寻些旧日亲族,图个落脚之处罢了。”
这番说辞,半真半假,合情合理,将一个家道中落、漂泊回乡的读书人形象勾勒得入木三分。王紫涵在一旁垂眸静坐,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对未来的忧虑和疲惫。
柳文渊点点头,眼中审视之色稍退,转而问道:“方才听小女说,尊夫人精通医术?”
王紫涵抬眸,温声答道:“柳老爷过誉了。民妇只是幼时随家父识得些药草,略通岐黄,会治些常见小病。方才为柳小姐处理伤口,不过是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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