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罢了。”
“沈夫人过谦了。”柳文渊笑了笑,“小女素来娇气,一点小伤都要哭闹半天,方才却对夫人赞不绝口,可见夫人手法精妙。不瞒二位,柳某膝下只此一女,自小体弱,虽精心调养,仍时常有些小病小痛。镇上的郎中请遍,总难根治。今日得遇夫人,也是缘分。不知夫人可否多留几日,为小女细细调理一番?诊金方面,柳某绝不吝啬。”
果然来了。柳家财力雄厚,柳文渊又爱女心切,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能对女儿健康有益的机会。沈清寒和王紫涵对此早有预料。
沈清寒露出为难之色:“柳老爷厚爱,本不应推辞。只是……在下归心似箭,且身有旧疾,也需尽快寻个安稳处所静养。内子虽略通医术,毕竟不是正经郎中,恐耽误了柳小姐贵体。”
“哎,沈壮士此言差矣。”柳文渊摆手,“调理身体,本非一日之功。二位既已到了青川,何妨多住几日?一来让小女尽地主之谊,答谢救命之恩;二来,青川虽是小地方,但环境清幽,最宜静养。沈壮士的旧疾,亦可请镇上名医一同参详。至于归期,晚间几日也无妨。柳某在本地还有些薄面,可为二位备好车马盘缠,待沈壮士身体稍愈,再上路不迟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推辞反而显得可疑。沈清寒与王紫涵交换了一个眼神,王紫涵微微点头。
沈清寒这才起身,对柳文渊一揖:“既如此,便叨扰柳老爷几日了。”
“好!好!”柳文渊大喜,立刻吩咐管家,“柳福,立刻收拾出‘听竹轩’,请沈壮士和夫人好生歇息。再让厨房准备上等席面,为二位接风洗尘!”
“是,老爷!”管家柳福躬身应下,态度恭敬地引着沈清寒和王紫涵往后院走去。
听竹轩是一处独立的小院,位于柳府花园一角,清幽雅致,院中果然植有几丛翠竹,风过时飒飒作响。厢房宽敞明亮,陈设虽不奢华,但一应俱全,干净舒适。
“沈壮士,沈夫人,有何需要,尽管吩咐。”柳福安排好热水、茶水、点心,又留下两个伶俐的小丫鬟听用,这才躬身退下。
房门关上,屋内只剩下沈清寒和王紫涵二人。
“这柳文渊,不简单。”王紫涵低声道。方才在厅中,柳文渊看似热情挽留,实则每一句问话都暗含试探,对沈清寒的来历、目的,甚至王紫涵的医术,都存着考究之心。
“能成为一地豪绅,自然不是蠢人。”沈清寒走到窗边,透过窗格缝隙观察着院外的动静,“他留我们,一是真心感激,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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