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想摸清我们的底细。不过,目前看来,他并无恶意,更多的是想借你的医术为女儿调理身体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沈清寒转过身,目光沉静,“柳家是地头蛇,有他们庇护,我们在青川镇会安全许多,至少那些追兵不敢明目张胆搜查柳府。借着为柳小姐调理身体的机会,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内宅,观察柳府情况,或许还能接触到一些外界难以得知的消息。而我,”他顿了顿,“正好可以借此机会‘安心养病’,减少露面。”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已无大碍,静养几日即可。”沈清寒活动了一下左臂,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需要时间。柳家这条线,或许能用得上。那位柳小姐,似乎对我们颇有好感。”
王紫涵想起柳依依那双清澈好奇的大眼睛,点了点头:“她性子单纯,没什么心机。”
“单纯,才好打交道。”沈清寒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这几日,你只管安心为柳小姐看病,其他事情,交给我和……我们的新身份。”
他们现在不再是“投亲的落魄表亲”,而是柳家座上宾,是救了柳家小姐的“恩人”。这个身份,比之前那个要安全得多,也方便得多。
很快,丫鬟送来了热水和新衣。两人分别洗漱,换上了柳家准备的、料子普通但干净整洁的衣裳。王紫涵依旧是一身素雅的青布裙,沈清寒则是一袭藏青色的长衫,虽非锦缎,却也衬得他身姿挺拔,少了几分病气,多了几分清朗。
晚宴设在正厅旁的暖阁,菜肴丰盛,柳文渊亲自作陪,柳依依也换了身鹅黄的新衣,梳了双鬟,乖巧地坐在父亲下首,不时好奇地偷看沈清寒和王紫涵。
席间,柳文渊谈吐儒雅,见识广博,从江南风物聊到北地见闻,偶尔试探几句沈清寒的“家学”和对时局的看法。沈清寒应对得体,言辞谨慎,既不过分显露,也不显得无知,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一个“家道中落但教养良好的读书人”形象。王紫涵则安静用餐,只在柳依依主动与她说话时,才温言回应,话题也多围绕医术和女子保养。
气氛融洽,宾主尽欢。柳文渊似乎对沈清寒的“学识”颇为欣赏,言语间更添几分亲近。柳依依更是对王紫涵的“医术”充满好奇,追着问东问西。
宴毕,柳文渊亲自将二人送回听竹轩,又嘱咐下人好生伺候,这才离去。
夜深人静,听竹轩内烛火摇曳。
“这柳文渊,似乎真把我们当成了可结交之人。”王紫涵整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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