灸一道道施下去,床上之人却依旧高热不退,抽搐不止,甚至开始胡言乱语,情形看似越来越危重。
柳文渊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若沈寒真死在他府上,且不说救命恩人之说不攻自破,传出去对他名声也有损。更麻烦的是,若此人之死另有隐情……
他烦躁地挥退左右,独自在书房踱步。窗外,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敲打在屋檐上,滴滴答答,扰人心绪。
而此刻,在柳府最偏僻的西角门,一辆满载泔水的板车,正趁着夜色和雨声,缓缓驶出。守门的仆役捏着鼻子,匆匆检查了一下,便挥手放行。板车驶入黑暗的巷弄,车轮碾过湿滑的青石板,发出吱呀的声响,很快消失在雨幕深处。
板车底部,一个经过巧妙改装的夹层内,沈清寒换上了一身油腻肮脏的粗布短打,脸上抹了锅灰,闭目凝神,调整着内息,将一切生机波动压至最低,如同一截真正的朽木。
“病危”是幌子,混乱是阶梯。这辆每日准时出府倾倒污物的板车,才是他真正的脱身之径。
雨夜,泔水车,无人注意的角落。金蝉,即将脱壳。
而清水渡,那场牵动多方、暗藏杀机的交易,也随着夜雨的降临,悄然拉开了血腥的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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