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光。
“春杏。”他扬声唤道。
门外的丫鬟立刻应声而入: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
“这药凉了,烦请再热一热。”沈清寒将药碗递过去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,“另外,昨日用的安神香似是不多了,我夜里总睡不安稳,能否请宋管家再添置些?要‘沉水香’,别的我用不惯。”
春杏不疑有他,接过药碗:“奴婢这就去禀告宋管家。公子稍候,药热好了便送来。”
沈清寒微微颔首,重新躺回榻上,闭上了眼睛,仿佛疲惫不堪。
春杏端着药碗退下。脚步声远去后,沈清寒复又睁眼,眸中一片清明冷冽。安神香,“沉水香”……这是他给暗桩的另一个信号。“沉水香”并非柳府常备,需从特定香铺购买。暗桩会截下这个信息,在香上做手脚——不是下毒,而是加入一味特殊的、无色无味的药材。这药材单独无害,但与他每日服用的汤药中另一味药材相遇,会产生类似急病发作的症状:高热、惊厥、气息微弱。
他要“病危”。
只有“病危”,才能让柳文渊和顾远暂时放松对他的监视;只有“病危”,才能让柳府请来更多的“名医”,制造混乱;也只有“病危”,他才有机会,在众目睽睽之下,“消失”。
这是一步险棋。药量需控制得极其精准,多一分则真伤及根本,少一分则骗不过那些老狐狸的眼睛。但,他别无选择。
时间,在等待中缓慢流逝。汤药重新送来,他当着春杏的面,皱眉饮下。安神香也在午后送到,点燃后,清幽的香气在室内弥漫。
沈清寒躺在床上,默默计算着时辰,调动内息,让面色逐渐变得潮红,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。他精通医理,更熟知人体反应,模仿急症发作,并非难事。
申时初刻(下午三点),药效与香料开始产生作用。沈清寒的体温急剧升高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抽搐,口中发出含糊的呓语。
“公子!公子您怎么了?”守在外间的春杏听到动静,进来一看,吓得脸色发白。
沈清寒“艰难”地睁开眼,眼神涣散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“快!快去禀告老爷!请大夫!公子不好了!”春杏惊慌失措,一边用湿毛巾敷在沈清寒额头上,一边朝外喊道。
听竹轩瞬间乱成一团。消息飞快传到柳文渊耳中。
不多时,柳文渊便带着府中常驻的郎中匆匆赶来。郎中把脉之后,眉头紧锁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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