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摇头:“脉象洪大弦急,肝风内动,心火亢盛,邪热内陷……此乃急惊风之兆,来势汹汹!需立刻用重剂镇惊熄风,清热开窍!迟则恐生变!”
柳文渊面色凝重。沈清寒在这个时候“病危”,实在蹊跷。他仔细打量床上之人,只见其面红如赤,呼吸灼热,抽搐虽轻微却持续不断,牙关紧咬,确实是急症发作之象。他虽非医者,但久经世故,观人气色神态,不似作伪。
“用最好的药!务必保住沈公子性命!”柳文渊沉声吩咐,目光却在沈清寒脸上逡巡不去。是真病,还是……金蝉脱壳?若是后者,此人城府之深,演技之精,未免太过骇人。
“老爷,沈公子这病来得凶险,单靠老朽恐力有不逮。是否……再请几位名医会诊?比如城南的‘回春堂’杜大夫,或城东的‘百草堂’陈老先生?”郎中提议道。
柳文渊沉吟片刻。多请几位大夫,一来显得他重视,二来也可互相印证,防止有人做手脚。“去请!把青川镇最有名的大夫都请来!快!”
命令一下,柳府顿时忙乱起来。管家带着人匆匆出门,分头去请大夫。听竹轩内,丫鬟们进进出出,端热水,递毛巾,熬煮郎中开出的急煎药。柳文渊则坐在外间,面色阴沉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很快传遍柳府上下,也传到了府外某些人的耳中。
顾远正在客栈中与手下商议晚间布置,闻讯后,手中把玩的玉扳指顿住。
“病危?”他狭长的眼睛里闪过狐疑,“昨日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“回先生,柳府内传来的消息确是如此。脉象凶险,高热惊厥,柳文渊已急请数位名医会诊。”手下躬身道。
“是真病,还是……”顾远踱步到窗边,望着柳府的方向,“柳文渊这老狐狸,莫不是想借机将人藏起来,或者转移视线?明日便是交易之期,沈寒偏偏在此时病重,未免太过巧合。”
“先生,是否要派人潜入柳府,一探虚实?”
顾远思忖良久,摇了摇头:“柳府此刻必定戒备森严,贸然潜入,打草惊蛇。派人在柳府外围盯紧,尤其是大夫进出的情况,一有异动,立刻来报。另外,清水渡那边的布置,再加一倍人手,务必确保万无一失。柳文渊想玩花样,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!”
“是!”
夜色渐浓,柳府“听竹轩”内灯火通明,数位被匆匆请来的名医围在沈清寒床前,轮流诊脉,低声商议,个个面色凝重。汤药一碗碗灌下去,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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