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尊重点!别再心里偷偷骂老子是碎嘴破刀了!]
李郁:“……” 他刚才确实在心里嘀咕了一句“这碎嘴破刀关键时刻还挺管用”。
[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。]惊蛰立刻泼冷水,[刚才那是特殊情况,巧合中的巧合。你那破令牌时灵时不灵,老子这点本源煞气用一点少一点,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,咱们估计就得手拉手去见阎王爷喝茶了。当务之急,是赶紧找到老子的其他碎片,或者能找到类似‘北冥寒铁’、‘万年冰髓’这种至阴至寒的天材地宝给老子补补!]
就在这时,船身猛地一震,船底传来刮擦河床的沉闷声响。到了!浅水区!
“低头!趴下!”老刘低吼一声,不顾肩头汩汩流出的黑血,猛地一撑竹篙,让船借着最后一点冲力,斜斜冲上了一片泥泞的河滩,卡在了几块乱石之间。
几乎在船停稳的瞬间,老刘一把抓起船上的旧渔网,猛地朝岸上火光晃动的方向抛去,同时自己则一个翻身,“噗通”一声滚入冰冷的河水里,借着船体和石块的阴影掩护,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刘叔!”李郁惊呼。
[别喊了!快走!]惊蛰急道,[那老油条精得很,这是金蝉脱壳!他受了伤还中了毒,留下来也是累赘!咱们各自逃命,看造化!]
李郁瞬间明白过来。他不敢怠慢,一把拉起还在瑟瑟发抖、几乎瘫软在船篷里的阿土,连拖带拽地跳下船,踩着及踝的冰冷河水和淤泥,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向河岸上茂密的芦苇丛。
“在那边!”
“快!别让他们跑了!”
对岸的火光迅速朝这个方向汇聚,叫骂声和脚步声清晰可闻。
李郁和阿土一头扎进比人还高的芦苇荡,拼命向深处跑去。芦苇叶子锋利,刮在脸上生疼,脚下的淤泥吸扯着鞋子,每跑一步都异常艰难。冰冷的河水浸透了本就单薄的裤腿,刺骨的寒意不断往上冒。
跑了不知道多久,直到身后的喧嚣声渐渐远去,再也看不到火光,两人才力竭地瘫倒在芦苇丛深处一片稍微干燥点的空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如同两条濒死的鱼。
天色已经蒙蒙亮,晨光熹微,透过密密的芦苇梢洒下来,在布满露水的叶子上折射出微弱的光。四周一片死寂,只有风吹过芦苇荡发出的沙沙声,以及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结……结束了?”阿土瘫在地上,小脸煞白,眼神空洞,仿佛魂儿还没回来。
[结束?哼,早着呢!]惊蛰嗤笑,[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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