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迹,或者说,远远超出他们认知与想象范围的医学现象,就那样在眼前发生了。没有轰鸣的仪器,没有复杂的分子靶向药物,没有前沿的基因编辑技术,只有几根燃烧的艾条,数枚纤细的银针,一份看似普通的草药配方,以及那个年轻医生近乎玄妙的悬指动作。然而,三位被现代医学顶尖专家判了“死刑”的危重病人,就在这原始而简单的手段下,挣脱了死亡的急速下坠,生命体征趋于稳定,痛苦大幅缓解,甚至恢复了短暂的清醒和交流能力。
这颠覆性的半小时,让整个清河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三楼走廊,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。所有围观的中方医护人员,哪怕早已对刘智的医术有所耳闻甚至亲眼见证过一些“神迹”,此刻也难掩满脸的震撼与敬畏。他们看着刘智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背影,眼神像是在仰望一座突然崛起的、不可逾越的高峰。
而史密斯博士、陈博士、汉森教授等一众外籍专家,则陷入了更深的震撼与认知混乱之中。他们呆呆地站在走廊里,目光在刘智和那三间留观室之间来回移动,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——惊愕、茫然、难以置信、世界观受到冲击的眩晕,以及一丝被强行压下的、对未知领域的本能抗拒与恐惧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 汉森教授,这位以严谨、理性著称的肿瘤学权威,盯着第二间留观室里安然入睡、眉头舒展的老人,喃喃自语,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仿佛想看得更清楚些,确认那平稳的生命体征曲线不是幻觉。“没有使用任何镇痛泵或镇静剂,疼痛评分从9分直接降到2分以下……这违背了疼痛生理学……那些针灸穴位,我从未在任何文献中见过如此组合……还有那药方,黄芪、党参的用量近乎常规的三倍,配伍却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,因为任何基于现有药理学的分析,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事实胜于一切雄辩,病人确确实实从痛苦的深渊中被拉了回来,哪怕只是暂时的。
陈博士的震惊更为内敛,却也更为深刻。作为神经免疫与罕见病专家,她深知艾米丽的病情有多么复杂和凶险。基因缺陷叠加自身免疫风暴,导致神经肌肉快速退化和多系统衰竭,是公认的医学难题,预后极差。刘智那一番关于“肝气郁结”、“木火刑金”的中医理论阐述,她虽不能完全理解,但刘智对艾米丽发病前重大情绪创伤的精准“猜测”(实为诊断),以及后续那匪夷所思的、将濒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的手段,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固有的认知框架。
她快步走到第一间留观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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