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透过玻璃窗,看着里面虽然依旧极度虚弱、但眼神已不再空洞、甚至能微弱回应母亲呼唤的艾米丽,心中的惊涛骇浪难以平复。那悬指的动作,那艾灸的温热,那几针下去……究竟作用于人体的哪个层面?是调节了某种未被认识的神经递质?是激发了潜在的干细胞修复能力?还是某种……超越现有科学范畴的、对生命能量的直接干预?
“陈博士,” 史密斯博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带着一种干涩和从未有过的迟疑,“你……你怎么看?”
陈博士缓缓转过身,看着这位一向自信从容、代表着西方主流医学权威的副会长,此刻他的金丝边眼镜后,眼神是同样的混乱与震动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尽可能平缓的语调说:“我无法用现有的任何医学理论完美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。但是,史密斯,我们亲眼所见,监护仪的数据不会说谎,病人的即时反应是真实的。这违背了我们的常识,但……” 她顿了顿,目光投向那个正靠在墙边闭目调息、脸色苍白的年轻医生,“但这可能就是我们需要面对的新‘常识’——一种我们尚未理解,但确实存在的,关于生命和疾病干预的维度。”
她的话,让几位专家都沉默了。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翘楚,习惯了用数据、实验、可重复性来构建和捍卫自己的知识体系。刘智所展现的,却是一种近乎“艺术”甚至“神迹”的手段,难以量化,难以用现有科学语言描述,更难以纳入他们熟悉的范式。
然而,结果摆在眼前。三个被他们内部多次会诊、几乎一致认定为“无有效干预手段、仅能姑息对症、预期生存期极短”的病例,在刘智手中,出现了戏剧性的、堪称“起死回生”的转机。这已经不是“姑息”,这是“逆转”,至少是“暂停”了死亡的进程。
理性与亲眼所见的事实产生了激烈的冲突。怀疑的种子仍在——是否只是巧合?是否有什么未知的干扰因素?效果能持续多久?有没有可重复性?但更多是一种认知被颠覆后的茫然,以及……一丝难以抑制的、对未知知识领域的好奇与渴望。
史密斯博士定了定神,作为领队,他必须面对这个局面。他整理了一下西装,努力恢复了一些往日的风度,但眼神深处的震撼依旧无法完全掩盖。他走到刘智面前,这一次,他的姿态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审视和优越感的“交流”,而是变得郑重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。
“刘医生,” 他的中文依旧流利,但语气已经完全不同,“请允许我,代表‘国际疑难病症研讨与交流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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