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’,以及我个人,为之前的……冒昧与浅见,表示歉意。” 他微微欠身,这是一个在西方学术界相当郑重的礼节。“您今天所展现的……医术,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理解和想象。这不仅仅是技术的差异,这更像是……对生命本身认知层次的差异。”
刘智已经调息完毕,脸色恢复了些许,但眉宇间依旧带着倦色。他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“史密斯博士言重了。医学之道,殊途同归,目的都是解除病痛。我用的方法,不过是沿袭古法,结合个人一点浅见,未必适用于所有情况,也未必能根治他们的疾病。眼下,只是暂时稳住了局面。”
他的谦逊,更让几位专家肃然起敬。取得如此不可思议的成果,却毫无骄矜之色,反而点明局限,这种气度,远超寻常。
“刘医生,” 陈博士也走上前,她的眼神充满了热切与求知欲,那是一位真正学者面对未知宝藏时的光芒,“我知道这或许涉及您不传之秘,但我恳请您,能否……能否为我们稍作讲解?哪怕只是最粗浅的原理?我们……我们真的很想理解,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。这或许能为我们打开一扇全新的窗户,去理解那些目前医学无法解释的疾病和现象。”
其他几位专家也纷纷点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刘智。此刻,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考察者,而像是渴望聆听教诲的学生。
刘智看着他们眼中真诚的困惑与渴求,沉默了片刻。他知道,完全用中医理论解释,他们理解起来会有困难。但有些道理,或许可以尝试沟通。
“在古老的东方医学观念里,” 刘智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人体并非一台精密的、可拆解替换零件的机器。它是一个生生不息、内外关联、与天地自然相感应的复杂系统。疾病,往往不是某个孤立‘零件’的损坏,而是整个系统运行出现了‘偏差’或‘阻塞’。”
他指了指第一间留观室:“比如艾米丽,她先天不足(遗传缺陷),是系统的‘基础薄弱’。后天情志剧烈、持久的打击(情志创伤),如同在薄弱处投入巨石,导致系统关键通路(肝气)严重淤塞,功能紊乱(化火生风),进而过度消耗系统能量(灼伤阴液,耗损真元),并波及其他关联部分(木火刑金,反侮脾土),最终导致整个系统濒临崩溃(久病及肾,经脉失养,生机涣散)。”
他又看向第二间:“那位老人,年高体衰,系统能量本已衰退(正气亏虚),又长期处于高压、失衡的环境(可能的生活习惯、心理状态),导致系统内部产生‘异常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