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配合你,但我这辈子还没受过气。我先得解气。”
祁渊看了她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很好。”
他收回手,用帕子擦了擦手腕上的血迹。
“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咬我的人。”
小长宁挑眉:“那是你见识少。”
祁渊没有接话。
他转身掀开车帘,对外面的人说:“走。”
皇宫。
消息传回来的时候,花奴正在慈宁宫陪太皇太后说话。
李嬷嬷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脸色惨白,声音都在发抖:“太皇太后,长公主,出事了!陛下遇刺,长宁公主,不见了!”
花奴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碎瓷四溅。
太皇太后猛地坐直了身子,手中的佛珠“哗啦”一声散落在地,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李嬷嬷跪在地上,额头紧贴地面:“春猎时遇袭,陛下重伤昏迷,长宁公主,被歹人掳走了。萧侯爷和顾小公爷已经封了京城所有出口,正在全力排查。”
花奴站起身,面色苍白如纸,但眼神异常冷静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沉声道:“陛下在哪儿?”
“已送回宫中,太医正在救治。”
花奴转身就走。
太皇太后在身后喊她,她没回头。
皇帝的寝殿里,药味弥漫。
少年皇帝躺在龙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,肩头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,但血还是渗了出来,染红了纱布。
太医跪在一旁,战战兢兢地禀报:“陛下肩头的刀伤虽深,但未伤及要害,只是失血过多,需静养数日。”
花奴站在榻边,低头看着这个昏迷不醒的少年。
他是她看着长大的,虽然不是她的孩子,但这些年,她早已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萧绝大步跨进来,浑身是血,脸上还带着一道刀痕,眼眶通红。
他看见花奴,脚步顿了一下,声音沙哑:“华阳,我……”
“找到了吗?”花奴打断他。
萧绝摇头,拳头攥得骨节发白:“所有城门都封了,正在挨家挨户地搜。但,还没有消息。”
花奴沉默了片刻,转头看向榻上的皇帝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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