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正睁着眼看着她,目光有些涣散,但意识还算清醒。
“长宁……她为了救我……”
“陛下不必自责,长宁的事,臣妇会处理,陛下好好养伤。”花奴沉声道。
皇帝撑着身子想坐起来:“朕要亲自去找她。”
“不可。”花奴摇头,“陛下重伤在身,不宜走动。况且……”
“况且什么?”皇帝盯着她。
花奴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况且,这伙人能混入京城,能准确得知春猎的时间和地点,能直奔陛下而去。他们在京城,一定有内应。陛下若去了,万一再引起一波追杀,反倒更乱。”
皇帝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,指节发白。
顾宴池从门外走进来,面色沉凝:“我再带人去各城门盘查,一只苍蝇都不会放出去。”
花奴转身看向他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顾宴池点头。
两人跨步出去。
城门口。
天色已暗,城门已经关闭,但排查仍在继续。
顾宴池亲自坐镇,每一辆出城的马车都要掀开帘子仔细查看。
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缓缓驶来,车帘紧闭。
士兵拦住马车:“车上什么人?下来接受检查。”
车帘掀开一角,露出一张清秀的少年面孔。
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,眉目如画,气质清冷,手中拿着一份路引,递了过去。
“我是青州人,来京城接我表妹回家。”
顾宴池走过来,接过路引看了看。
青州,商户,来京城探亲,路引上盖着官府的大印,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他抬头看向车内。
一个少女坐在少年身边,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,低着头,看不清脸。
“你是他表妹?”
顾宴池朝着长宁问。
长宁抬起头,点了点头爽朗笑着。
“是啊!”
“今天我和表哥闹脾气,还把他手给咬了呢!”
顾宴池盯着那只缠着纱布的手,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这个少女的眼神太沉了。
不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商户之女,倒像是一个经历过风浪的人。
而且这双眼睛还有点像长宁。
顾宴池仔细盯着长宁的脸看了一会儿,确实没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