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死的?”
“中毒身亡。”顾清远观察他的反应,“临死前,他用血写了一个‘龙’字。冯大人可知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冯京脸色苍白:“顾大人怀疑我?”
“不是怀疑,是求证。”顾清远道,“柳枝巷七号的那幅画,是冯大人的手笔吧?”
冯京沉默良久,最终长叹一声: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要画那幅画?”
“因为……有人让我画。”冯京缓缓道,“那人说,画好了,就放过我的家人。”
顾清远心中一紧:“谁?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冯京摇头,“顾大人,你斗不过他的。收手吧,趁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顾清远道,“从我开始查案的那一刻起,就没有退路了。冯大人,你也是。你以为替他做事,就能保全家人?吴守义的下场,你看不到吗?”
冯京眼中闪过痛苦:“我……我别无选择。”
“你有。”顾清远上前一步,“告诉我他是谁,我保你家人安全。陛下仁慈,只要你戴罪立功,未必没有生路。”
冯京看着他,眼中挣扎。良久,他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下两个字,然后将纸递给顾清远。
顾清远接过,一看,脸色骤变。
纸上写着:“庆国公”。
果然是他!
“证据呢?”顾清远问。
“没有证据。”冯京苦笑,“他做事滴水不漏,从不留把柄。所有联系都是通过中间人,他从未亲自出面。就连我,也只见过他两次,而且都是在密室中,他戴着面具。”
“中间人是谁?”
“黄禄。”冯京道,“但黄禄现在恐怕已经死了。他办事不力,泄露了行踪,以‘烛龙’的性格,绝不会留他。”
顾清远心中一沉。如果黄禄也死了,那最后一条线索也断了。
“不过,”冯京突然道,“我知道他下一个目标。”
“什么目标?”
“苏轼。”冯京道,“苏轼刚回京,名声大,影响力广。‘烛龙’想拉拢他,作为文人的招牌。三日后,苏轼会在矾楼宴请文友,‘烛龙’可能会派人接触。”
顾清远记下。这或许是个机会。
“冯大人,谢谢你。”他郑重道,“你的家人,我会保护。”
冯京苦笑:“不必了。从我写下这两个字开始,我和我的家人,都已经死了。顾大人,快走吧。他……可能已经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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