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兰想了想:“听说过。他是皇族,但很少参与朝政,平时以书画自娱,在文人圈中颇有声望。父亲在世时,曾与他有过交往,说他‘淡泊名利,醉心艺术’。”
“淡泊名利……”顾清远沉吟。这样的人,会是“烛龙”吗?
“你怎么突然问起他?”
顾清远没有隐瞒,将今日发现说了。苏若兰听后,沉思片刻,道:“清远,我觉得,你可能想复杂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如果‘烛龙’真的是朝中重臣,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暴露给吴守义?吴守义只是个小角色,值得他亲自接触吗?”苏若兰分析,“而且,用‘烛龙’这么显眼的代号,不是故意引人注意吗?”
顾清远一愣。确实,这不合常理。
“除非……”苏若兰继续道,“‘烛龙’根本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组织。或者,这个代号是故意误导,让我们怀疑皇族,从而引发内乱。”
顾清远豁然开朗。对啊,他怎么没想到?“烛龙”可能是一个组织,也可能是一个烟雾弹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觉得,我们应该从最简单的地方入手。”苏若兰道,“吴守义死了,信烧了,看似线索断了。但他为什么要保留那些信?为什么不早点销毁?”
顾清远思考:“也许……是为了自保。他留着这些信,是怕被灭口,想用这些信威胁幕后主使。”
“对。”苏若兰点头,“那他一定还有备份。凶手烧了密室里的信,但吴守义可能在其他地方还藏了副本。”
顾清远眼睛一亮:“有道理!我这就让人搜吴府,掘地三尺也要找到!”
“还有,”苏若兰提醒,“吴守义的父亲是因‘通辽’嫌疑被查办的,这件事可能让他怀恨在心。但他一个工部侍郎,如何能接触到那么多机密?一定有人帮他。这个人,可能才是真正的关键。”
顾清远握住她的手:“若兰,你真是我的贤内助。”
苏若兰微笑:“快去办正事吧。饭菜我热一下,等你回来。”
顾清远匆匆出门,召集人手,再赴吴府。
这一次,他让皇城司的人将吴府翻了个底朝天。果然,在书房地板下的暗格里,找到了一个铁盒。
铁盒里没有信,只有一本账册——不是张方平那本,而是吴守义自己记的。上面记录了他与“烛龙”的每一次交易:提供图纸的时间、地点、报酬,还有……接头人的特征。
最后一页,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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