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之间便是四季更替。用这个代号的人,该有多么庞大的野心?
信中没有写明“烛龙”是谁,但提到了几次会面:熙宁四年中秋,汴京矾楼;熙宁五年正月,洛阳白马寺;最近一次,是三日前,地点不明。
三日前……那不正是黄禄在洛阳出现的时间吗?
顾清远心中一震。难道“烛龙”就是幕后主使?他在洛阳与黄禄会面?
“来人!”他唤来亲信,“备马,我要去枢密院!”
刚出府门,却见沈墨轩匆匆赶来,脸色苍白。
“顾兄!出事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吴守义……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顾清远如遭雷击。
“今早被人发现死在书房,中毒身亡。”沈墨轩喘息道,“密室里的信件,全部被烧毁,只剩灰烬。皇城司的人赶到时,火还没完全熄灭。”
顾清远握紧拳头。晚了一步!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轩摇头,“吴府守卫森严,但凶手如入无人之境,杀了人,烧了信,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这是……灭口。”
顾清远立刻想到:吴守义暴露了,幕后主使怕他招供,所以灭口。
但吴守义是怎么暴露的?皇城司的监视很隐蔽,不应该被发现。除非……有人告密。
这个人,就在他们内部。
顾清远感到一阵寒意。如果皇城司、枢密院,甚至他身边,都有“烛龙”的人,那这场斗争,他还有胜算吗?
“顾兄,现在怎么办?”沈墨轩问。
顾清远深吸一口气:“去吴府。现场可能还有线索。”
吴府已被皇城司封锁。赵无咎已在书房,面色铁青。
“顾兄,你看。”他指向书案。
书案上,用血写着一个字:“龙”。
不是完整的“烛龙”,只有一个“龙”字。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“吴守义临死前写的。”赵无咎道,“他想告诉我们凶手的身份,但只写了一个字就断气了。”
顾清远蹲下身,仔细观察那个血字。笔画颤抖,但最后一笔拖得很长,像是用尽最后力气。
“他在暗示,‘烛龙’是……”顾清远忽然想到什么,“龙,在朝中,谁能用‘龙’字?除非……”
赵无咎脸色一变:“不可能!”
“我也希望不可能。”顾清远站起身,“但这是目前最大的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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