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秋狩演练,绝无他意。”
秋狩演练?五万大军秋狩?这话连三岁孩童都不信。
顾清远也不点破,只道:“那便好。本使在雄州期间,还想考察榷场,与贵国商讨重开贸易之事。”
“此事……”张俭迟疑,“需禀明耶律枢密使。顾大人知道,自贵国断了走私线,我朝损失颇巨。若要重开贸易,需重新议定条款。”
“本使正有此意。”
送走张俭,种谔低声道:“顾大人,此人狡猾,须得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清远沉吟,“他故意拖延时间,不让我立刻见辽主,必有所图。种将军,这几日加强戒备,尤其是夜间。”
“是!”
当夜,顾清远在驿馆翻阅辽国情报。张俭、耶律乙辛、辽主耶律洪基、皇后萧观音……这些人的关系错综复杂。耶律乙辛专权,与皇后不和;辽主崇佛,不问政事;张俭是耶律乙辛心腹……
忽然,他想到一件事:耶律乙辛如此积极对宋施压,真的只是为了边境贸易?还是说……他与“重瞳”有勾结?
冯京已死,“玄冥”耶律宏被擒,但“重瞳”在辽国的势力未必清除。耶律乙辛会不会就是新的庇护者?
这个念头让他坐立不安。若真如此,此次赴辽,恐怕凶多吉少。
六月十六,顾清远决定不被动等待。他派人给张俭送信,要求三日内启程赴中京,否则将视辽国无和谈诚意,立即返宋。
同时,他密令王贵(留守汴京的副手)通过皇城司渠道,查探耶律乙辛与“重瞳”是否有联系。
六月十八,张俭回信:同意三日后启程。
但就在当天夜里,雄州发生了一件怪事。
子时左右,城北粮仓突然起火。种谔急忙率军救火,却发现火势虽大,却只烧了一处空仓,损失不大。更奇怪的是,粮仓墙上用血画着一只眼睛——第三只眼。
“有人纵火示威。”种谔脸色铁青。
顾清远检查现场,在灰烬中发现半枚烧焦的铜牌,上面隐约可见“白马”二字。
白马寺?玄苦虽死,但余党还在活动。而且,他们竟敢追到雄州来?
“加强驿馆守卫。”顾清远下令,“另外,全城搜捕可疑人物。”
搜捕一夜,一无所获。纵火者如同鬼魅,来去无踪。
六月十九,顾清远收到汴京密报。是苏若兰的笔迹:
“清远安好?汴京一切如常,云袖仍在寺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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