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振朝纲?”顾清远冷笑,“勾结辽国,引狼入室,这就是他重振朝纲的方式?”
顾方语塞,半晌道:“皇子也是无奈。冯京背信,耶律乙辛贪狠,皇子如履薄冰。但他确是一心为国,想清除奸党,还大宋清明。”
“包括炸皇宫?包括害死那么多无辜?”
“那……那是冯京和玄苦所为,与皇子无关!”顾方急道,“皇子得知后,也曾劝阻,但那时冯京已不听命了。”
顾清远盯着他:“老人家,你若真为顾家着想,就该劝皇子放弃。皇位之争,血流成河。即便他真是皇子,时隔四十年,谁会认?就算有人认,引辽兵入关,他便是汉奸,千古骂名。”
顾方浑身颤抖:“可……可这是先帝遗愿啊!先帝临终前,曾密诏叔祖:若曙儿长大成人,智勇兼备,可设法让他归国……”
“密诏何在?”
“在……在皇子手中。”
顾清远心中一动。若有仁宗密诏,那事情就复杂了。
“顾大人,”顾方忽然跪倒,“老奴求您,见皇子一面。听他亲口说,再做决断,可好?”
顾清远沉吟良久,点头:“好。你安排。”
子时,驿馆后门。顾方引路,顾清远只带两名亲兵,悄悄来到城中一处偏僻宅院。
宅内,那青年——赵曙,正在等候。烛光下,他重瞳异相更显诡异。
“顾大人肯来,赵曙感激。”他躬身行礼。
“殿下不必多礼。”顾清远还礼,“殿下请出示先帝密诏。”
赵曙从怀中取出一卷黄绫,展开。确是仁宗笔迹,内容是:“朕子赵曙,虽生有异相,然聪慧仁孝,当为嗣君。奈天不假年,朕疾笃,恐曙儿遭害,特命顾清密送出宫。若曙儿长成,德才兼备,可设法归国继位。此朕遗愿,望忠臣助之。”
诏书盖有仁宗私印,是真的。
顾清远看完,久久不语。若依此诏,赵曙确有继承皇位的资格。但神宗已即位八年,政通人和,岂能轻废?
“顾大人,”赵曙道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皇弟(神宗)是明君,我不否认。但他太过急进,变法扰民,党争误国。若由我继位,当行中庸之道,既革新弊政,又安抚人心。如此,大宋方能长治久安。”
这话倒有几分道理。顾清远想起变法中的种种问题,确实需要调整。
“但殿下与辽国勾结……”
“非我本愿。”赵曙叹息,“是耶律乙辛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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