屯将给的新粟,够我们三人路上吃。其他人自会吃完来汇集……”
“先不用许多人,倒是要个骡子装东西。”刘吉利在旁插嘴道。“今日主要是买一些器械。”
哪怕是新粟饭很吸引人,而且今天不碰老虎,可刘乘还是怕沾惹这事,当即又分辨:“草屩的事情还要我帮忙呢,今日又该赶集了!”
“大丈夫志在千里,怎么能每日想着织席贩屩呢?”刘虎子无语至极。“这事让三阿伯去做便可!”
刘乘当即便想再给对方科普一下刘玄德,孰料旁边刘吉利再度插嘴:“若阿乘你平日织屩贩席是为了营地里的民生,那现在猎虎才是营地民生最大的一件事,因为只有大都督能安置救济这么多人,其余都是假的,如何说不去?若你平素便有志向,织屩贩席只是想敷衍度日,那如今也该顾虑营地里父老的前途,否则,便是将来从军北伐,谁又愿意帮扶你?”
你讲这么深刻的道理干什么?而且为什么要点出自己人设?
刘乘一时无力,但也不得不承认,对方不光是现在话语逼上来,实际上也真有道理——便是将来想搞自己的坞堡,也要指望着借鸡生蛋,不承担些营地里的责任,谁跟你走?
而对于此时的营地而言,最大的事情就是做好拜见大都督的准备。
无奈之下,其人只好来问:“那我们去何处买器械?又哪里来的钱?”
“吉利兄昨晚上说近处就有卖场,咱们先看器械,若器械得用就必然有钱。”刘虎子见到对方不再扭捏,赶紧摆手。“只快些定下来,不能耽误时间。”
话到这里,几人终于不再计较,先去牵了那个可怜的骡子,然后一边分食着粟米团子一边往营地外面大道上走。来到山谷口,稍作等待,果然又聚集了七八个负弓的壮汉。于是刘吉利打头带路,刘阿虎威风凛凛的骑着马,刘乘牵着骡子在旁,其余七八人跟在后面,昂然而去。
这一次,他们没有去北面的京口大道,反而是跟着刘吉利顺着句容大道往南行,可远远不到句容跟金城呢,便又往东去进了一条小路,不过数里,复又一折再向南,然后又是七八里,登上一处矮丘,豁然开朗,一个有着围栏的颇大市集便出现在视野中。
虽然还隔着颇远,但已经能看到四面阡陌交通,人来人往了,明显热闹。
骑在马上的刘阿虎当即夸赞:“得亏有吉利兄,不然我们都不晓得这边还有这地方。”
刘乘也几乎是本能笑道:“下次可以往这里卖草屩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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