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刘吉利回头严肃警告。“这不是野集,也不是官市,这是私场……里面所有商铺、货物,都是杜明师的私产,自家的席子草屩都要卖,如何让你进来?”
刘乘再度一愣,旋即恍然,自己一到京口便想着坞堡,谁能想到最近的坞堡这么近?而且这么气派!
一时间,其人也是精神大振,准备好好观摩学习,将来好传承优秀企业经验的。
实际上,闻得此言,便是刘虎子跟随行的壮丁们也有了眼神变化。
而随着众人接近市集,刘乘立即注意到了一些怪异之事——比如说,路上遇到的女性太多了,而且多是青年妇女,甚至这些女性多行为姿态舒展,引得几名壮丁频频侧目之余甚至会主动调笑他们一行人,与从淮上逃来的妇女截然不同;再比如说,各种大红色,也就是绛色的标志物,从人身上到市集的旗帜,显得过多了,乃至于再往里走,竟发现此地出入商贩、货主以及往来农人,无论男女,几乎人人都带着绛色帻巾、束发。
刘乘还在糊涂,刘阿虎却是忽然醒悟,就在马上低声来问:吉利兄,此间主人是不是天师道的路数?”
“你们虽是新来,可竟不知道杜明师?他正是京口天师道主人……”刘吉利也有些诧异。“据说总理朝政的会稽王,还有许多当代的王谢子弟,包括南方的沈顾张陆子弟,都师礼于他……咱们只是买东西,千万不要张扬,提及人家名讳。”
刘阿虎大惊。
“也不要太担心。”刘吉利无奈,复又安慰。“这种庄园市集,杜明师在三吴之地有十几处,还要往各处达官显贵那里应酬、禳灾、祈福、授箓,铁瓮城外、建康城内都有房舍,哪有时间来这个集市上……就当是寻常坞堡中的私市好了。只是借着杜明师的名头,里面纵有许多器械也无人查验罢了。”
刘虎子这才松了口气。
倒是刘阿乘,晓得这是天师道所在,反而更加好奇,而且他的关注点永远不同:“吉利兄,这杜明师的市集庄园是如何来的?是信徒供奉的吗?”
“自然如此。”刘吉利点头。“道众奉献米粮、子女、田产、店铺,连人带财全都入道……不过,此间产业我记得有人说过,应该是吴兴沈氏送给杜明师的……其实也算是信徒供奉吧?”
刘阿乘啧了一声,却有些无奈,看来人家这个坞堡的法子自己是没法学了。
而刘虎子心思更青春一点,先是安了心,然后又走了片刻,迎面又撞到三四个裹着绛色头巾的年轻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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