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之物。
其次,押他来的宫卫只交代了一句话:“好生看管,不得用刑。”
然后就走了。
没说来历,没说罪名,没说关多久。
这就蹊跷了。
老吴把白衍安排在最里头那间牢房——倒不是为难他,而是那间牢房最干净,也最安静。
又吩咐手下狱卒:“好吃好喝伺候着,别怠慢了。”
狱卒们面面相觑。
好吃好喝?
这囹圄里哪有什么好吃好喝?
平时关人,能给口馊粥就不错了。
可牢头既然吩咐了,他们也只能照办。
于是白衍的“牢饭”,就成了囹圄里的一道奇景——
早饭是一碗野菜羹,野菜是御膳房挑剩下的,老了点,可洗得干净,加了点苦盐,还算有滋味。
晚饭是糊糊,稠稠的一大碗,管饱,再配点野菜羹。
没有肉。
宫里虽然不缺肉,可那是给贵人吃的。
囹圄这种地方,能给口热乎的就不错了,还想吃肉?
做梦。
白衍被关进来的第一天,整个囹圄的狱卒都找借口往他那间牢房前“路过”。
七八个狱卒,这座空了大半年的宫牢里,平时闲得发慌,忽然来了个新“客人”,还是个来历不明的,谁不好奇?
“喂,你叫什么名字?”一个年轻狱卒趴在栅栏上问。
白衍靠墙坐着,闭着眼,像是睡着了。
“犯了什么事啊?怎么进来的?”另一个狱卒问。
白衍还是不答。
狱卒们也不生气——上头说了不能动刑,他们自然不敢造次。
而且看这人的气度,不像普通人,万一是哪个得罪了国君的官员,哪天放出去了,记恨起来,他们这些小卒子可吃不消。
“吃了吃了。”老狱卒六子端着野菜羹过来,打开牢门,把碗放在地上,“趁热吃。”
白衍睁开眼,看了看那碗羹,又看了看六子。
“有劳。”他说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,声音有些沙哑,可还算客气。
六子笑了:“客气啥。对了,你到底犯啥事了?跟咱们说说,咱也好心里有个数。”
白衍端起碗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羹,这才说:“醉酒,冲撞了贵人。”
“哪个贵人?”
白衍又不说话了。
六子也不追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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