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儿看着他吃。
等白衍吃完了,收了碗,又问:“还要不?糊糊还有。”
“够了,多谢。”白衍说完,又闭上了眼。
这般来了几回,狱卒们也摸清了白衍的脾气——问来历,不说;问罪名,只说是冲撞贵人;问别的,一概不答。
可越是这样,狱卒们越好奇。
有人猜测:“该不会是得罪了哪位大人吧?”
立刻有人反驳:“得罪了大人,那也是送到廷尉署那边,送咱们这儿来干嘛?”
又有人说:“说不定是朝堂上的事。你们看他那气度,像个公子。”
“公子怎么了?公子犯事的多了去了。”
议论归议论,狱卒们对白衍的态度倒是不错——既然不能动刑,那就当个稀罕物供着呗。
反正宫里拨给囹圄的粮饷是富裕的。
于是白衍在这囹圄里,过起了堪称“悠闲”的日子。
没人打骂,没人逼供。
他就这么呆坐一整天,有时候闭目养神,有时候盯着牢房顶上的蜘蛛网发呆,有时候用手指在地上划拉,像是在写字,可等狱卒凑近看时,他又用脚抹平了。
一晃眼,一天就快过去了。
老吴正在打盹,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。
“头儿!头儿!”一个狱卒慌慌张张跑进来,“来、来人了!”
老吴一个激灵坐起来,整了整衣冠,快步走出值房。
刚出门口,就见一行人已经过了矮门。
当即一眼认出了其中的赵伍。
“哎呦!赵大人!”
这是他多年在宫里当差养成的习惯,见着贵人就忍不住要“表现”一下。
之后老吴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,腰弯得几乎成直角,脸上堆出的笑容把皱纹都挤成了菊花状。
虽然赵伍只是个宫卫,但老吴心里门儿清:这位可是日夜随侍在国君身边的,是能在君前说上话的人!
“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老吴一边躬身一边偷眼打量赵伍身后那人,“可是君上有旨意?”
赵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。”
他往侧后方退了一步。
这一退,恰恰将身后那个“宫卫”凸显了出来。
“这是宫里来的言参将,奉君命,审罪白衍而来。“
言参将?
老吴看似在回忆,实际上他根本就没听说过,但还是要装出一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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