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永固。”
宪宗被丹毒迷乱心智,闻言犹豫不决,只道:“此事容后再议。”
吐突承璀见宪宗心动,心中暗喜,自此日夜在宪宗面前诋毁李恒,劝立李恽为太子。朝中大臣,分为两派,一派以吐突承璀为首,支持李恽;一派以郭贵妃宗族及宰相崔群为首,支持李恒。储位之争,愈演愈烈,朝堂之上,暗流涌动,杀机四伏。
消息传至河朔,成德节度使王承宗,正在恒州府衙内,与心腹大将商议军情。听闻裴度被贬、白居易、韩愈遭贬、吐突承璀专权、宪宗服丹性情大变,王承宗抚掌大笑:“天助我也!唐主昏昧,贤臣尽去,宦竖掌权,此乃我成德复起之机!”
兵马使王士则拱手道:“节度使,如今李愬尚在,坐镇江淮,此人骁勇善战,若举兵反叛,恐难敌之。”
王承宗冷哼一声:“李愬虽勇,却被唐主疏远。听闻他见唐主昏庸,早已心灰意冷,积郁成疾。待他一死,朝廷再无名将,我等便可举兵复叛!”
果不其然,数月之后,江淮传来消息:义成军节度使、凉国公李愬,积郁成疾,病逝于任上,享年四十九岁。
李愬病重之时,曾召来其子李听,握着他的手,叹道:“为父一生,东征西讨,平定淮西,本想助陛下实现中兴,重振大唐。谁知陛下晚年昏昧,宠信宦官,服食丹药,贤臣被贬,藩镇复叛只在旦夕。元和中兴,不过是昙花一现,大唐又将陷入战乱矣!”
言罢,呕血数升,溘然长逝。
消息传至长安,宪宗正在炼丹院内,观看柳泌炼药。听闻李愬病逝,他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李愬平叛有功,追赠太尉,厚葬便是。”
全无半分痛惜功臣之意。
三军将士,听闻李愬病逝,天子却如此冷漠,无不心寒。神策军一名将领,私下叹道:“李凉公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,竟落得如此下场,我等卖命沙场,又有何用?”
军心,自此渐渐涣散。
元和十四年冬,柳泌从天台山返回长安,带来了所谓的“仙草”,炼制出更“灵验”的金丹。宪宗服食之后,毒性发作愈发猛烈,身体日渐衰败,卧床不起,言语不清,连御座都难以坐稳。
吐突承璀见宪宗病危,加快了废立太子的谋划。他暗中调集神策军亲信,由其侄吐突士晔统领,封锁了大明宫宫门,又与李恽暗中联络,约定待宪宗驾崩,便拥立李恽为帝,诛杀太子李恒与郭贵妃一党。
纸包不住火,吐突承璀的谋划,很快被郭贵妃得知。这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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