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起来,咳出血沫也顾不上,“你触碰了‘共鸣石’,被动连接上了这个‘节点’的局部‘纹路’!虽然连接很浅,很不稳定,但你现在……就相当于这个‘节点’上一个微小的、活着的‘组成部分’!下面深处那个可能泄露或苏醒的‘东西’,如果也连接着‘网’的脉络,它的‘波动’自然能顺着‘网’的‘纹路’,微弱地传导到你这里!所以你能‘感觉’到它的‘脉搏’,能‘听’到那异常的‘滴答’声!这……这简直是……”
他不知该如何形容。是奇迹?是诅咒?还是某种早已设定好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巧合”?
“所以,”林薇看着***,眼神平静得可怕,“用我去‘读’这个‘节点’的状态,可能……比用‘信物’直接碰,更……合适?或者,至少,我‘读’到的东西,可能更……直接?”
***沉默了。理论上,林薇现在这种状态,确实像一个天然的、不稳定的“传感器”,被动接收着来自“节点”和深处“脉络”的微弱信号。如果她能主动集中精神,尝试去“解读”这些信号,或许真能获得一些关于“节点”状态和深处情况的信息。但这其中的风险,同样巨大。主动“解读”意味着更深地介入“网”的“纹路”,更深地暴露在那可能的“残留意志”和“眼”的“注视”之下。以她脆弱的精神状态和重伤的身体,强行“解读”,很可能瞬间就被那些混乱、冰冷、非人的“信息”洪流彻底冲垮,或者被那“注视”捕获、标记,甚至……“同化”。
这是一场豪赌。赌注是林薇的理智、灵魂,乃至生命。赌赢了,或许能获得关键情报,找到一线生机。赌输了,就是万劫不复。
平台上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只有那从深处传来的、粘稠的“滴答”和“汩汩”声,在寂静中固执地回响,像死亡的倒计时,又像某种古老存在的、缓慢的呼吸。
“我……需要一个……能抓住的东西。”林薇再次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她的目光,看向赵铁军,又看向老猫,最后,落在自己那只相对完好的、但也冻得发僵的右手上。“在我……‘读’的时候……如果……我失控了,或者……不对劲了……拉住我。用绳子,或者……手。但别碰我左手。”
她在交代“后事”,或者说是预防措施。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失控,可能会攻击别人,可能会做出无法预料的事情。她要求一个保险,一个在她彻底滑入深渊前,能将她拉回来的“锚”。
赵铁军看着这个脸色惨白、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女孩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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