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……现在这女娃娃……她被‘污染’,她连接了‘网’的节点,她……她‘听’到了!或者,是那‘眼’、那‘古噬’……透过她,在‘告诉’我们?‘信使之心’……在‘门’后!在陈远山跳进去的那扇‘门’后面!在连接着‘眼’和这些‘古噬’的、那个疯狂的、非人世界的……后面!!”
“而‘钥匙是血’!是‘信使’的血!是陈北的血!是……是这女娃娃现在身体里,正在被污染、被改变的血!还是……还是别的什么?!”***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尖锐、颤抖,“你父亲当年,用血激活岩画,用血尝试接触‘门’!陈北最后,用血激活信使令,用血对抗崩塌!这女娃娃,用血触碰‘共鸣石’,用血连接节点,现在她的血……颜色都变了!‘钥匙是血’!是开启那扇‘门’?还是开启‘信使之心’的封印?还是……开启别的什么东西?!”
“但‘眼’看着!!”***的声音骤然压低,充满了更深的恐惧,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仿佛那无形的、来自高天之上或地底深处的、冰冷的“注视”,此刻正死死地、饶有兴味地,盯着他们这几个渺小的、正在绝境中试图拼凑真相碎片的蝼蚁。“它一直看着!看着这一切!看着‘信使之心’,看着‘门’,看着试图寻找、开启它的人!陈远山被它看着,所以他疯了,他消失了!陈北被它看着,所以他最后……那样了!我们现在……也被它看着!我们找到‘信使之心’又怎样?拿到‘钥匙’又怎样?在它的‘注视’下,我们做的一切,可能只是……只是在按照它设定好的、冰冷的‘剧本’在走!或者,是在主动把‘钥匙’送到‘门’前,帮它打开它想打开的东西!”
***的话,像一把把冰冷的、淬毒的匕首,将刚刚因为那诡异“讯息”而升起的一丝混乱的希望和冲动,瞬间刺得千疮百孔,只剩下更深的、令人窒息的绝望和无力感。
是的,“眼”看着。这感觉,从陈北“接触”之后,从进入这道裂缝,从林薇读取节点状态被反向侵蚀……就一直如影随形,无处不在。那是一种超越了空间、甚至可能超越了时间的、冰冷的、漠然的、纯粹的“观测”。他们所有的挣扎,所有的痛苦,所有的牺牲,所有的“发现”,在那“注视”之下,或许真的只是玻璃缸里蚂蚁无意义的骚动,或者,是某个庞大实验里,被记录的一组冰冷数据。
找到“信使之心”又如何?拿到“钥匙”又如何?在那种存在的“注视”下,他们有任何“使用”或“改变”的可能吗?还是说,他们的“寻找”本身,就是“眼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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