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叛变?”顾柠抱起手臂笑,“我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答应过你。喏,你的梅子还在你自己手里。”
几颗黄澄澄的梅子可怜兮兮躺在他手心,像是没人要的孤儿。
沈烬言盯着手里的梅子,手伸也不是,缩也不是,就那样呆愣愣僵在半空中。他眨眨眼。
不是,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善变的人?前一秒还笑得温柔和善,像是要和他做朋友,后一秒竟然反手把他卖了!
沈烬言感觉自己十三岁的幼小心灵受到了剧烈冲击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咚咚咚带着滔天的怒火。
不好!
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他娘!这次真的要完!
沈烬言慌不迭脚一蹬地,顺势踩着桃枝就要翻出墙外。顾柠却像是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似的,几根银针飞出指尖,精准穿透衣料扎在他膝盖上。沈烬言蓦地身子一麻,不受控制的往下栽。
“嘶啦——”,一根粗壮的分叉树枝恰好横在半空中,像是一根鱼叉精准地插住了自投罗网的猎物。沈烬言挂在半空中摇摇晃晃,像一只可怜的风筝。
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郏香微已经走到了那棵桃树下。远远的和自己那二十岁的脸、十三岁心智的傻儿子四目相对。后者感受到了熟悉的血脉压制,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讨好的笑。
“娘……好巧……”
“巧你爹个嘚儿!”郏香微双手叉腰,横眉竖目,“还挂在那儿丢什么人?快点给老娘下来!”
“娘,我给她扎麻了,下不来,”沈烬言试图告状,“她说她是你请来给我治病的大夫。娘,她好凶,我们换个人吧……”一边说,他还一边小声嘟囔:“我娘是不是傻?我又没病,干嘛花那什劳子钱请什么大夫……”
“闭嘴,别以为老娘听不到你在说什么!顾大夫是我们沈家的贵客,下次你见到她,放尊重点!”说着,又转身向顾柠笑道,“顾大夫,还要劳烦你把他放下来了。”
顾柠点点头,刚要出手,人群后头就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迟砚走上前,笑的温和。
“刚解开穴道,沈公子可能会有些不适。这样万一不慎摔了下来,我也可以在下面接着。”说罢,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半旧的布包,翻开,里面整整齐齐收着一排银针。如果仔细看的话,布包右下角还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柠”字。
迟砚手指从一排银针上掠过,选了中间一根稍有些粗的,不紧不慢取出。眼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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