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凌家不可能出现,除非有人专门带进来。”
张天铭后退了一步: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没有说跟你有关系。”张翀微微眯起了眼睛,“但有一个很有趣的巧合——三天前,也就是老爷子病情突然加重的那一天,有人看见你单独进了老爷子的房间。你在里面待了大约十分钟,出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一些东西。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我去看望老爷子!我带了一些补品!”张天铭的声音越来越高。
“补品?”张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撮黑色的粉末,“这是我在老爷子床垫下面找到的。你猜这是什么?这是尸油和曼陀罗花混合后焚烧的灰烬——降头术中用来强化咒术效果的东西。这种东西,不会自己跑到床垫底下去。”
张天铭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眼睛里的恐惧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。他猛地转身,朝门口冲去——
“拦住他。”
张翀的声音很轻,但周天已经动了。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身形快得像一阵风,一个闪身就到了张天铭面前,伸出两根手指在张天铭的胸口点了一下。
张天铭像被人拔掉了电源一样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张天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,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……我是天府集团的公子……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……”
凌若烟从楼梯口走过来,一步一步,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、审判般的声响。
她走到张天铭面前,低下头,看着他。
“所以,”凌若烟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湖面,“你讨好爷爷,请神医来看病——全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?你先给爷爷下降头,再请人来解,为的就是让我们凌家感激你、信任你?”
张天铭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为什么?”凌若烟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个八度,“为什么要害我爷爷?”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然后张天铭笑了。那是一种扭曲的、绝望的笑,笑声在客厅里回荡,像是破碎的玻璃在地面上刮擦。
“为什么?”他重复了一遍凌若烟的问题,“你凌家在江城横行了二十年,挡住了多少人的路?你爷爷凌傲天,当年是怎么起家的?他踩了多少人的尸骨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?你以为商场上只有鲜花和掌声吗?凌若烟的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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