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手。
菊剑秋的手指稳如磐石,金针精准地刺入凌震南的肝俞穴,轻轻捻转。凌震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然后——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松动了一样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菊剑秋问。
凌震南的眼睛微微睁大了,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:“好像……好像没那么疼了。”
菊剑秋点了点头,表情依然平静:“这只是开始。我给你开一个方子,先吃七天。七天之后,我再看情况调整。”
她走到桌边,从行李箱里拿出纸笔,飞快地写了一张药方,递给凌若烟:“按这个方子抓药,每天一剂,水煎两次,早晚各服一次。煎药的时候注意——先用武火煮沸,再用文火慢煎四十分钟,药渣不要扔,晚上给他泡脚。”
凌若烟接过药方,低头看了一眼,上面的字迹清秀而工整,每一味药的剂量都写得清清楚楚。她的手指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菊医生,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爸……真的能好吗?”
菊剑秋看着她,目光忽然变得柔和了许多。她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凌若烟的肩膀:“凌小姐,你叫我秋姐就好,或者叫我四姐也行。”
凌若烟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看了张翀一眼。
“你爸的病,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。肝癌晚期,就算是我,也需要时间。”菊剑秋的声音温和而坦诚,“但我可以向你保证——只要他还活着一天,我就不会放弃。而且——”
她的嘴角微微翘起,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:“我菊剑秋的医术,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。”
凌若烟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年轻两岁的女人,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融化。那种感觉很奇怪——像是你在暴风雨中走了很久,忽然看见了一盏灯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很真诚。
菊剑秋摆了摆手:“别谢我。你要谢就谢我的一位故人——是他叫我来的。”
凌若烟的目光转向张翀,见他靠在门框上,双手插在口袋里,表情淡淡的,她心想:“不会是他吧?”
但是她很快打消了这种想法,张翀不过就是一个从山上下来的小学老师,怎么可能?
接下来的日子,菊剑秋住进了凌家老宅。
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先给凌震南把脉问诊,调整药方,然后亲自监督厨房煎药。上午她会去后院打一套太乙养生功,说是“活动活动筋骨”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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