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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脸上没有化妆,皮肤却白净得近乎透明。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,指甲修剪得很短——这是一双做了一万台手术的手。
张翀在到达大厅等着她。看到她出来的那一刻,他紧绷了一夜的心终于松了半分。
“四师姐。”他迎上去,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。
菊剑秋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:“瘦了。没好好吃饭?”
张翀苦笑了一下:“先别说我,我爸的情况——”
“路上说。”菊剑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步伐干脆利落,“车呢?”
“在外面。”
上车后,张翀把凌震南的病情和昨晚的危急情况简要地说了一遍。菊剑秋一边听一边翻看手机里张翀发过去的检查报告照片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肝癌晚期,多发转移,门静脉癌栓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赵主任的处理没有问题,西医的标准方案也就是这样了。但他们只能做到‘延长生存期’,做不到逆转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坚定:“但我不一样。”
张翀没有说话,但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——他信任四师姐,就像信任太阳明天会升起一样。
菊剑秋是四个师姐中最低调的一个,但她的本事却是最不可思议的,二十四岁成为大夏国最年轻的国家级名中医。她在肿瘤的中医治疗领域有十几项突破性的研究成果,被业内称为“国医圣手”。
但很少有人知道,她的医术有九成是从终南山太乙宫学的——空虚道人不只是武道宗师,更是医道大家。菊剑秋在太乙宫的五年里,除了练剑,大部分时间都在跟着师父学医。
“四师姐,”张翀犹豫了一下,“我爸的情况……你有几成把握?”
菊剑秋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山城景色,沉默了片刻。
“如果是在三个月前,我有七成把握。”她说,“但现在……癌栓已经形成了,肝内多发转移,情况确实很棘手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张翀,目光里有一种沉静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但我菊剑秋这辈子,还没有治不好的病人。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我还你一个能自己走下床的岳父。”
张翀的眼眶微微泛红:“四师姐——”
“别煽情。”菊剑秋打断他,嘴角却微微翘起,“你是我师弟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再说了——”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,“凌若烟是你老婆,你老婆的爸爸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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