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嗯,反正我会尽力的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耳根微微泛红,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。
张翀看着四师姐的侧脸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终南山上的日子。那时候他刚上山,什么都不懂,练剑练得满手是血泡,四师姐每天晚上偷偷给他上药,一边上药一边骂他“笨”,但手上的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。
“四师姐,现在没有必要让凌家知道我们的关系,毕竟师傅说下山后要低调。”
菊剑秋没有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:“知道了,你这个小机灵鬼,又要搞什么怪?开车专心点。”
凌家老宅。
菊剑秋站在凌震南的床前,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,闭着眼睛,表情专注而沉静。房间里很安静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凌傲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双手拄着拐杖,老人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握着拐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。凌若烟站在爷爷身后,嘴唇抿得紧紧的,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菊剑秋的脸。
张翀靠在门框上,安静地等待着。
过了大约五分钟,菊剑秋睁开眼睛,放下凌震南的手腕。她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了一下——那是一个真正的医者在面对挑战时才会有的光芒。
“凌先生,”她看着凌震南,声音温和而笃定,“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。肝癌晚期,肝内多发转移,门静脉癌栓形成。在西医看来,这确实是晚期。但在我这里,晚期不等于没救。”
凌震南虚弱地笑了一下:“菊医生,你不用安慰我。我自己什么情况,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没有安慰你。”菊剑秋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我说的是实话。你的病根在肝,但源头在脾。中医讲‘见肝之病,知肝传脾,当先实脾’。你之前的治疗只盯着肝,忽略了脾,所以效果不好。我的方案是——先扶正,后祛邪。用大剂量的黄芪、党参、白术来补气健脾,再用莪术、三棱、鳖甲来软坚散结,配合蜈蚣、全蝎等虫类药以毒攻毒。”
她顿了顿,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针灸盒,打开来,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百零八根金针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。
“我先给你扎一针,把肝气疏通一下。可能会有点酸胀,但不会痛。”
她抽出一根金针,手指轻轻捻动,针尖在灯光下闪过一道细微的金光。张翀认出了那种手法——太乙宫的“太乙神针”,是师父虚道人的不传之秘。四师姐在终南山上练了五年,才把这一手针法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