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”。那种“真”不是从书本上来的,不是从文献中引用的,而是从心里长出来的。一个外国留学生,能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触摸到“道”的内核,这不是聪明能做到的——这是悟性。
张领教授拿起桌上的笔记本,在上面写了一行字:“法赫米达,会后留一下。”
辩论会结束后,张领教授在办公室里单独见了法赫米达。
办公室不大,但很雅致。墙上挂着一幅字——“上善若水”,笔力遒劲,是张教授自己写的。书架上摆满了各种版本的《道德经》,中文的、英文的、德文的、法文的,整整齐齐地排了好几排。办公桌上放着一方砚台,一支毛笔,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。
“坐。”张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自己也在办公桌后面坐下。
法赫米达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姿态端庄而自然。
张领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了,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种教授特有的、不急不缓的节奏。
“法赫米达,你的发言我听了。有几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张教授请说。”
“你说‘道’不是学出来的,是悟出来的。这个观点,是你自己悟出来的,还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法赫米达没有犹豫。
“是一个人教我的。”
张领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谁?”
“张翀。”法赫米达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,“他是凌氏集团的人,也是我的……朋友。他对‘道’的理解,比我深得多。我只是学到了皮毛。”
张领的眼中有了一丝兴趣。他是哲学教授,对“凌氏集团”不感兴趣,但对“对道有深刻理解的人”非常感兴趣。
“他是学哲学出身的?”
法赫米达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“他不是学哲学出身的。他甚至连大学都没上过。”
张领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没上过大学?”
“他是凌氏集团总裁的助理,是我的——”法赫米达顿了一下,“他以前做过很多事情。但他对‘道’的理解,是我见过的人里最深的。不是书本上的深,是骨子里的深。”
张领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法赫米达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他就在报告厅。他是我的陪读生,每天和我一起上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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