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学术答辩,“陈校长,这个人对‘道’的理解,比我深。我研究‘道’四十多年,不如他一个下午的谈话。这样的人,不请他做报告,是哲学系的损失,是南省大学的损失。”
陈校长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他知道张领的为人——这个人不搞关系,不说假话,不做没把握的事。他说“比我深”,那就一定是真的深。但知道归知道,校长的位置上,要考虑的不只是“这个人有没有真本事”,还有“这件事会不会惹麻烦”。
“老张,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陈校长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。
“你问。”
“这个陪读生,什么学历?”
“没有学历。”
“什么职称?”
“没有职称。”
“有什么学术成果?”
“没有学术成果。”
陈校长苦笑了一下。
“老张,你让我怎么跟其他校领导解释?请一个没有学历、没有职称、没有学术成果的人来做学术报告,别人会以为我们南省大学的哲学系没人了。”
张领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“陈校长,学术报告的本质是什么?是分享真知灼见。不是展示学历,不是炫耀职称,不是堆砌成果。这个人有真知灼见,这就够了。”
陈校长沉默了很久。
“老张,你给我一点时间,我跟其他校领导商量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张领站起来,“但陈校长,我丑话说在前面——如果学校不同意,我就以个人名义请他来。不在学校的场地,不用学校的名义。我自己掏钱租场地,自己印海报,自己组织听众。”
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陈校长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张领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通知其他校领导,下午三点,小会议室开会。”
下午三点的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。校领导们各执一词,争论得面红耳赤。
有人支持张领——“老张在哲学界的地位摆在那里,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。他既然说这个人有水平,那就一定有水平。”
有人反对——“这不是水平不水平的问题,是程序问题。一个陪读生做学术报告,传出去别的大学怎么看我们?教育主管部门怎么看我们?社会舆论怎么看我们?”
还有人提出折中方案——“可以先让他在系里做个小型讲座,看看效果再说。效果好,再扩大到校级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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