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果不好,也不至于闹笑话。”
争论到最后,陈校长拍了板。
“让老张先在系里做。效果好,学校再出面支持。效果不好,系里的事,系里自己消化。”
这个方案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。张领接到通知的时候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他没有告诉张翀这些争论。没有必要。他只是在第二天给张翀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张先生,报告会的事,定下来了。时间你定,地点在哲学系大楼的报告厅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张教授,我没有学术报告的经验。不知道该怎么讲。”
“不用准备。”张领说,“就按照你那天跟我说的那样讲。不要写成论文,不要引用文献,不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你就讲你体悟到的‘道’。真实的,真诚的。”
又是沉默。
“好。”张翀说。
张领挂了电话,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。春天的槐树开满了白色的花,香气透过窗户飘进来,浓郁而清新。
他想起张翀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水本来就是凉的,不需要化学公式来证明。道本来就在那里,不需要哲学论文来定义。”
他忽然笑了。笑着笑着,眼眶有些湿润。
他研究“道”近三十年,写了十几本书,带出了上百名博士生。他以为自己已经离“道”很近了。但今天他才明白,他一直站在“道”的门外,从未走进去。
而那个年轻人,从一开始就在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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