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看着神秘人的眼睛,那双眼睛——平静如水,深不见底,里面倒映着云卷云舒、花开花落、日月轮转、星辰变幻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任真子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神秘人没有让他说完。他转头看着张翀,又看看战笑笑,目光里有了一种温和的、慈爱的、像是长辈看晚辈一样的光。“小丫头,你带他走。”
张翀看着他,忍住剧痛,吃力地问道:“你是谁?”
神秘人笑了,笑声很轻,但很真。“你以后会知道的。”
他转头看向任真子,扇子一合,指向他。“梵净隐修,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放他们走。”
任真子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张天铭的脸色变了。“师傅,不能放他们走!”
“我说,放他们走。”任真子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张天铭从未听过的威压。张天铭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,他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战笑笑扶起张翀,一步一步地走向那辆红色的跑车。张翀的身体很重,靠在她身上,像一座山。她咬着牙,撑着,一步一步地走。她的腿在发抖,手也在发抖,但她没有松手。她把张翀扶进副驾驶,系好安全带,自己坐进驾驶座,发动了引擎。
红色的跑车冲出了巷子,消失在夜色中。
神秘人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巷口,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转头看着任真子,扇子一展,轻轻扇了两下。“梵净隐修,我们后会有期。”
他纵身一跃,消失在了夜空中。
任真子站在院子里,看着神秘人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八十多年前的一件事——在全国道法大会上,空虚子打败他之后,说了一句话:“任真子,你的路还很长。等你走完了,我们再见面。”
动作、招式太像那个人了,可是身形不像,眼睛也不像。他到底是谁?
任真子转身,走进了竹林。月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,像一面正在降下的旗帜。
张天铭站在原地,看着任真子的背影,脸色铁青。他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里,嵌得很深,深到渗出了血。但他不敢说话,不敢动,甚至不敢大声呼吸。因为他感觉到了——任真子的怒意。不是对他的怒意,是一种更深层的、他不知道原因的怒意。但他知道,那怒意不是他能承受的。
他低下头,退进了阴影里。
红色的跑车在高速公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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