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冠东不能带走。”任真子说,“这是郭家的决定。”
张翀握着桃木剑的手指收紧了。“任先生,人我必须带走。”
“有我在,你带不走他。”任真子仿佛在说一件平常的小事。
张翀沉默了一瞬。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他举起桃木剑,剑尖指向任真子。剑身上的暗纹剧烈地流转起来,发出耀眼的、像是燃烧一样的光芒。那是他将全部修为灌注到剑身中时才会出现的景象。
任真子看着他,目光里有欣赏,有惋惜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然后他抬起手,轻轻一掌。掌风不疾不徐,像一阵春风,像一道溪流,像一缕从窗外飘进来的月光。但张翀知道,那一掌里有他从未见过的力量——乾元罡气。
桃木剑挡住了那一掌的大部分力量,但还有一小部分,穿透了剑身,落在了他的胸口。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头奔跑的公牛撞了一下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,撞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。树干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枯黄的叶子簌簌地落下来,落了他一身。
他单膝跪在地上,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落在满地的落叶上,触目惊心。他的右手依然握着桃木剑,剑身上的光芒黯淡了许多,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。
“我说过,我在,你带不走他。”
张翀抬起头,看着任真子。他的嘴角挂着血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,像一团被风吹得摇摇欲灭、但始终没有熄灭的火。
“陈冠东,我必须带走。”
任真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他抬起手,准备再出一掌。这一掌,他不会留情。
就在这时,一辆红色的跑车从巷口冲了进来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声,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。车门打开,一个女人冲了出来。战笑笑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,头发散落在肩上,脸上没有化妆,素面朝天。她的手里握着一根棒球棍——不是桃木剑,不是任何武器,就是一根普通的、从车后备箱里拿出来的棒球棍。
她冲到张翀面前,张开双臂,挡在他身前。她的腿在发抖,手也在发抖,棒球棍在她手里晃来晃去,像一根被风吹动的树枝。但她的眼神是坚定的,像一团火,虽然不大,但很旺。
“你是谁?”任真子看着她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战笑笑没有回答。她看着任真子,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张翀,眼眶红了,但眼泪没有掉下来。她的声音有些发抖,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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