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认识你,不知道你是谁。但你不能杀他。”
任真子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小姑娘,你连我都打不过,凭什么保护他?”
战笑笑咬了咬嘴唇。“我打不过你,但我不怕你。”
张天铭从阴影里走出来,脸上挂着那种阴冷的、幸灾乐祸的笑容。“战小姐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战笑笑看着他,棒球棍握得更紧了。“滚。”
张天铭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伸出手,一掌拍向战笑笑的肩膀。他没用全力,但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,半成功力都绰绰有余。
战笑笑闭上了眼睛。她没有躲,也躲不开。
“啪——”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回荡。不是战笑笑倒下的声音,是张天铭的手被挡开的声音。
张翀站了起来。他的嘴角还挂着血,左手捂着胸口,右手握着桃木剑。他挡在战笑笑面前,用剑鞘格开了张天铭的那一掌。张天铭退后了两步,脸色铁青。
“张翀,你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张翀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张天铭张了张嘴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任真子看着张翀,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抬起手,击出了第三掌。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凌厉的罡风破空而来,化解了任真子的掌风,在空中形成了巨大的爆炸声,强大的气压将在场的人们压得透不过气。
一个声音从老宅的屋顶上传来。“梵净隐修,你作为武林前辈,这样欺负一个晚辈,不怕被武林耻笑吗?”
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像是从天上落下来的,又像是从地底下涌上来的。所有人都抬起了头。老宅的屋顶上站着一个人。月光从他身后洒下来,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。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练功服,脸上戴着一副面具——不是普通的面具,是一张银白色、没有任何表情的、像死人脸一样的能面。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扇子,折扇,白色的扇面上画着一枝墨梅,疏影横斜,暗香浮动。
神秘人从屋顶上飘了下来,不是跳,是飘,像一片落叶,像一只蝴蝶,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炊烟。他落在张翀和任真子之间,展开扇子,轻轻扇了两下。
任真子看着他,瞳孔微微收缩。“你是谁?”
神秘人没有回答。他看着任真子,看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话:“梵净隐修,你作为修行界前辈,这样以大欺小,你于心何忍?”
任真子的身体猛地一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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