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虞婳很有规划,飞鱼三代上市之后,她大概要花很长时间写关于三代机的论文,比研发过程的高强度科研要轻松得多。
她起码有一年多的时间可以支配。
甚至飞鱼三代大概率在四五年内,在市场都有优势,这个时间还可以放宽。
一切不是儿戏,她郑重思考过,自己是否需要生育。
到了她这个思维阶段,其实生育已不是必要,而且生育的风险并不小,出问题得不偿失,她太珍贵,影响的远不止她自己。
三个家庭都系在她身上,她对任何一个人都重要。
更别说,她如果有事,不敢说影响国家层面低空科研停滞,起码对地区低空领域科研有一定影响。
她已经不栓在性别叙事的故事责任里。
虞婳不止自己思考,也去看和她同阶层的女性科研人员。
多数是科大认识的女老师。
生育比例能到三比二,不打算生育占60%,愿意生育占40%。
这个比例其实是出乎意料的,她以为大家基本会倾向于不生。
但大家都是中产,有孩子继承享受这一切倒也合理。
硕博期间生育的、评职称时生育的、本科期间就有孩子的、行政居高位,同时肩负科研任务还二胎的。
高强度科研之下,她们中有人怀的孩子扛不住直接掉了,生育导致科研道路停滞不少,但还有强人不受影响,仿佛生育只是小事。
本科申上研究生那段期间生孩子的那一位,竟然是里面稍显轻松的,避过了后面高强度的科研工作,没有高龄生育风险。
虞婳了解了,才想到,其实对女性科研人员来说,很不公平。
她开始有点理解自己的学生李冰清,剑桥本科,在企业的管理工作也出色,但博士一直延毕,因为她是在博士期间生的孩子,每天都要带孩子。
这个时候,李的老公却已经高枕无忧升到副高了。
她现在才懂对方。
—
虞婳避开个人情绪去总结。
确认是有人能分担压力、生活不紧迫情况下的科研人员受影响稍小。
譬如不必要自己久居一线,只需要指导手下工程师、学生进行科研的大佬,有家庭全力分担育儿责任的幸运人士。
她仔细思索很久,自己应该算在里面。
周尔襟对此完全尊重,但也有些遗憾。
假使他能生,现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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