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阿莱,她想不通,她已经采到药了,怎么阿爸还是活不了。
不行,她要救阿爸,这群人懂医!他们救了自己一定也能救阿爸。
小女孩对着项越,噗通一下跪了下来,小手紧紧抓着项越的裤腿,哭求道,
“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救救我阿爸。”
“你们那么厉害,肯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?求你们了,我给你们当牛做马当奴隶都行,求求你们了!”
项越低头,看着脚下哭得像是要背过气去的女孩,又看了看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,最后扫过竹楼门口,一张张挤绝望的脸。
救,还是不救?
救,要搭上他这边吊命的药,还不一定捞得回来。
不救,也能激化寨子和坤夫的矛盾,对他的谋划没影响。
他可是听到了,最有威望的老人是阿莱的爷爷,也就是眼前这个痨病鬼的爸爸!
这么一个人死于坤夫的毒打...
项越陷入两难,是加恩还是?
他妈的!
他最烦这些不上不下,左右为难的破事。
项越心里窜起无名火。
权衡利弊!又是权衡利弊!
男子汉大丈夫,干就干了,都是爹生娘养的,凭什么他们就要在原地等死?
就算没有回报他也认了!
项越手往下捞了一把,把阿莱从地上拽起来:
“哭顶个屁用!能把你爸的病哭好?”
他松开阿莱,转头对着老头和寨民:“记住,你们现在欠老子两条命,妈的,真是欠你们的。”
说完他下巴朝着刑勇一扬:“包里的老参,拿出来,切两片给他含上!吊住这口气!”
“剩下的,老子来想办法!”
刑勇转身从战术背包侧袋里面,掏出个巴掌大的铁盒。
打开盖子,浓郁的药味先散了出来,闻着就知道不简单,这是舅舅收藏的老药,每个都是能吊命的存在。
项越用匕首挑出老参,就着刀刃,片下两片,捏开床上男人的嘴,塞在他舌根底下。
药效来的很快,过了几分钟,男人像死人一样的脸上,竟然真的缓过来点,多了丝活人的血色。
“想活命,光靠这个吊不住。”项越看着老头,“得去医院,你们这里有没有车?”
老头摇头:“哪有那金贵东西,寨子里最值钱的,就是头牛。”
“那就赶牛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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