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项越手一挥,
“你们架着牛车跟我走,我的车在山外头,直接带你们去医院!”
竹楼内外,所有人都傻眼了,呆看着项越。
在金三角,活阎王看多了,活菩萨还是第一次见。
开车?送医院?
这是他们这种贱民能想的?
他们原本觉得,这些看着就不好惹的恩人能给点药,就够了。
现在要把人拉走治?得花多少钱?欠下多大人情?
“越哥,”刑勇又对着项越蛐蛐上了,
“去医院?动静太大了,招眼。”
“招眼也得去。”项越回。
“人要死在竹楼里,咱们前面做的事,等于白干。”
“要么不伸手,伸了手,就要捞到底。”
老头这时才回过味来,老眼满是泪水,腿一软就要往下跪。
“打住!”项越眼疾手快,托住他胳膊,没让他跪实,
“别整这些没人要的,抓紧时间,救人要紧!磨蹭一分钟,他就多一分危险!”
寨子立刻动了起来。
几个最壮实的汉子冲出去牵牛,绑车,不一会就赶到竹楼前。
痨病鬼被两个年轻汉子抬起来,安置在牛车上,身上还盖了两床被子。
准备工作做好,整个寨子的人看着项越,眼冒金光。
项越叹了口气,对老头说:“出发。”
阿莱和老头领头,刑勇、猴子几人左右警戒,村里三个后生围着牛车。
一支奇怪的队伍就这么上路了。
七拐八绕花了近三个小时,一行人回到藏车的山坳,项越指挥着,把痨病鬼安置在车后排,让阿莱也上车照看。
“老头,我先开车带他去医院,你跟着我弟弟,他们会带你们去,行不行?”
老头点头,现在只有项越能救儿子的命,哪有不同意的道理。
半小时后。
项越开车到了镇上唯一一家还像样子的医院,刑勇背着痨病背跟在项越身后。
一行人踏入打头,项越带着阿来走到缴费窗口,掏出几张美金,拍在台面上。
“阿莱,你帮我翻译。”
“我要他们用最好的药,请最好的医生,把你阿爸救回来!”
“钱不够,我再加,人要是没了。”
项越掏出手枪,丢在美金边上。
混不吝的劲,把医护人员都震住了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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