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道:
“这一想,立刻就活,你想想,要是变出个三玄主、剑祖魔祖出来,无论有几分的威能,都足够吓死人了…”
飞塬听得很是亢奋,心中也忍不住发寒,只顾着点头,天霍顿了顿,道:
“好在…我听父亲说,争夺五形并不长久,哪怕变成了多么了不得的人物,慢慢还是会消于无形,把果位归还天地…”
他说到这里,把话一顿,终究把话题转回,道:
“可法相就坏在没有位置,祂们依靠前人遗泽、下修供奉,什么旃檀林、释土金地,修了个相出来,可这和自己终究有分别,不但不好驾驭住,一旦被应身夺了去,那一尊相就永远活在那里了!”
这公子眼中有些许感慨,叹道:
“我听说…空无道的主人,就是遇到了这种事,祂又发过宏愿,在释土中算是很厉害的,有几分仁慈心,只恐被夺了相,祸害世间,危难关头,不得不把自己的法相给观虚了,双双化作了个空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一众摩诃都对金地趋之若鹜,不仅仅是自由逍遥的事情,此物终究位格极高,哪怕是他人的东西,怎么也能借作是半个位子。”
他把前因后果说清了,又举了例子,飞塬自然也听得明白,思索道:
“所以…秦玲主人虽然陨落,可魏帝还要用祂的相,并未摧毁他的所有道业,可魏朝灭的仓促,魏朝的真君不会有那份仁心,连国家也不要了,在这紧要关头还去金地里抹去一相…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!”
天霍赞许点头,道:
“那一点应身兴许不强,可只要在金地中潜修多年,怎么也稳住了,如今只差下修供奉,终有一日,占据秦玲主人曾经拥有的一切也不为过。”
他很是烦躁,道:
“金地乃是方尊应身,谁也预料不到,这是超脱一切的变数,本以为西蜀灭国,明阳已经是大局已定,谁曾想又冒出个秦玲来!”
张端砚听了这一阵,知他心烦,向着飞塬去使眼色,低声道:
“你回一趟洞天,把东西带过去,把事情说清了。”
她把‘事情’二字咬得很重,飞塬其实不必她提醒,早就心知肚明:
‘怎么会无故和我讲这么多隐秘?一定是有缘由的,若非是想让我送宝物过去,顺便透些消息给李氏,又怎么会有什么【事情】可说?公子身份特殊,秦玲背后也不知道有谁的手笔,不好亲自说…’
他立刻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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