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礼,恭声道:
“晚辈都记清了。”
于是腾身而起,匆匆往那紫炁洞中而去,天霍始终烦躁地掩着面,直到他远去了,这才缓缓舒出口气,道:
“师叔能看上他,不是没有缘故的,不说天赋多高,至少趁手。”
张端砚微微点头,道:
“他识大体,有分寸,几个长辈见了都喜欢,世事真是难料,本来是给阙宛打样的,他却把机会抓得很牢。”
天霍遂点头,复又从袖中抽出一枚令牌,道:
“秦玲的事情…虽然玄宫之中没有命令下来,可不能大意,我听说法常当时也去了,还要问一问大慕法界,再向洞天之中禀报。”
张端砚接过来,天霍又唤了人上来,吩咐道:
“这几月,魏王有可能不在蜀地,江淮这边请大真人多盯看一些,我则与丹隐亲自去南郑,帮他们看着,万万不能在这时候生了乱子。”
……
蜀地。
大雪席卷,层层迭迭的白雪堆迭在杜鹃桥上,金色的宫阙照耀在晨光里,那大殿中好像充斥着无穷无尽的纯净天光。
在一片洁白之中,这天光王阙的主人正支着一只手,捏着一枚小巧如玉、质地如石的金符,随意读罢了,轻轻地放在桌案上。
“啪嗒…”
墨袍男子高坐在上首,眉心的冲阳辖星微微明暗,身后的天光衬托着他威严的脸庞格外高贵,目光中却有些许思虑。
李周巍攻灭西蜀,先是在蜀都就地修行,后来斩杀武槦,整顿了蜀地,先后去了剑池与西高塬,最后重回蜀地,修行了好一阵行走法,如今已有大半年的时光。
而三月以前,整个蜀地就已经在崔决吟与诸位真人的整顿之下安稳下来,不多时,李曦明的消息也到了蜀中。
而此刻站在大殿之中的真人一身简单的道袍,身后负剑——正是程久问!
这位真人已经不复当时剑门时的愤慨与决绝,眼中也没有那毒蛇般的仇恨火焰,面上看上去已经很恭顺了。
可上方的魏王却步步下来,道:
“真人,剑仙…可有遗命?”
程久问复行了一礼,道:
“大真人与金一道子有旧缘,当年道子托人救他,正是为了今日比高低,大真人争道力战而陨,昔年害他的平俨,也在大漠上先行陨于他手,大仇得报,只有一仇未尽——大欲道量力天琅骘…”
他似乎把李曦明的话记得很牢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