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又很是真切,好像这些话不是他从别人口中听来的,而是程郇之离山之前亲口告诉他的。
上方的魏王凝视着他,道:
“我会替他报此仇。”
可这位魏王终究敏锐,不待他思量,便道:
“只是…真人为何迁到蜀地来了?”
程久问眼中湿润,答道:
“先人道统本就在蜀地,当年我门中衰落,又有长怀霸占一国,顾及同门情谊,这才迁去真人修行之所,如今长怀脱俗离世,自当回来。”
魏王道:
“果真如此?”
这四个字好像是闪电,劈开了程久问脑海中的黑暗,那种种景象反复在他脑海中穿梭,可他身体依旧稳如青松,没有一点动弹。
他并不是为了复仇可以歇斯底里的人,纵使他不再愿意和那一尊玄松同处一个宗门之下,却也没有哪怕一点可以将此间之事全盘托出的资格,这位真人心已如铁石,明白什么才是一时的昭著,什么又如同阴影般永远笼罩在头上。
程久问细微地吸了口气,好像要把那些山上腐烂的过去、黄昏中松树下的种种景象和着泪通通咽进肚子里,道:
“是…还请魏王成全!”
听到此处,那魏王已是清清楚楚,他终于不再追问,程久问则摸了摸袖子,取出一物来,双手奉上,道:
“门中早已经得了昭景真人的信…”
此物却是一金匣,不过半指宽,却有一臂长短,像是个收容细剑的小匣,绘了细密的白纹,在天光之下闪闪发光,他恭声道:
“【宝心如意匣】在此!”
李周巍随手接过,在手中掂量了两下,却没有细看,他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回去,轻声道:
“凌袂前辈虽然已经不在了,可剑门的情谊还在,你要几座峰,哪一处故地郡城,自去找决吟划。”
他把那宝贝放在桌案上,听着下方真人的道谢声,顿了顿,道:
“与大欲道交手时,我会叫人来请你。”
程久问再三谢了,这才道:
“久问已入宋庭,不能随意走动,还需回去请示君上,顾庞却还是自由之身,他会在蜀地镇守宗门,若有得罪的,还请崔真人多多包涵。”
他并没有什么留恋之色,匆匆退下去了,李周巍只是站在主位之上,低着眉、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剑匣,面上的神色并无变化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案上的那枚金符才微微明亮,好像把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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