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踏出,都踩在北斗七星的星位上。
每进一步,其余人仿佛在配合他,走一步,便倒一人。
他的身形在兵刃的缝隙间游走,烛光照在那些翻飞的刀剑上,银光闪烁,像是一场灯影戏。
刀从上砍下来,他侧身一让,掌沿切过对方的肘弯,关节脱臼的声音闷闷地响了一声。
剑从侧面刺过来,他脚尖一点,整个人向后飘了半尺,剑尖从他胸前划过,没碰到衣裳,他的手已经扣上了持剑人的咽喉。
双钩从两翼兜过来,他矮身一蹲,双钩在他头顶交叉,钩尖碰出一串火星。
他从钩下穿过,起身的时候,膝盖顶在持钩人的小腹上,那人弯成了虾米,陈湛再补一掌,拍在他的天灵盖上。
从第一步到第七步。
七步,七人倒地。
陈湛的衣衫上没有一滴血,剩下的五个人,已经没了斗志,握兵刃的手都在抖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,每一个都只挨了一招,没有人能在这个年轻人手上走过两个照面。
踏步,再行两步,再连杀三人,最后两个护院已经转身想跑。
陈湛右手一扬,随手捡起的一柄短刀脱手飞出,刀身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,没入其中一人的后心。
另一人刚跑到门槛处,陈湛一步跨出四尺,形意拳的虎形扑步,右掌拍在那人的后脑上,那人脑袋往前一栽,面朝下砸在门槛上,再也没有动过。
古有十步杀一人,陈湛十步杀十二人。
堂内只剩陈湛一个人站着,还有坐在椅上的奕訢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二具尸体,血从不同的伤口渗出来,在青砖上汇成细细的溪流。
烛火还在烧,映着满地的兵刃和血迹,光影摇摇晃晃。
奕訢坐在椅上,脸色铁青。
他看清了全过程。
从陈湛踏出第一步到最后一人倒地,前后不过十息。
他这些年养的护院,精心挑选,重金供养,放在整个京城都排得上号。
十二人合阵围杀,在陈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,碰一下就碎了。
陈湛缓步走回堂中,走到离奕訢五步远的位置停下。
就在这时。
“轰!“
一声炸响从身后传来。
火枪。
是燧发枪的声音,火药引燃的瞬间,枪管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,铅弹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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