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身离开鞘口的声音极短促,一声脆响,金属和木头磨擦的嗡鸣还没散开,陈湛的人已经转过身来了。
转身的同时,左掌拍了出去,拍向小太监。
掌风到的时候,小太监还保持着伸手指人的姿势,手指指着陈湛的方向,嘴巴还张着,“刺客“的尾音还挂在嘴边。
掌根拍在小太监的胸口,小太监身体离了地,向后飞出去,撞在院墙上。
陈湛拍飞小太监的同时,脚下七星步已经踏出了第一步。
一步踏出,人到了储秀宫正殿的台阶底下。
台阶两侧站着的四个太监和两个宫女,在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。
第一步落地的时候,最近的那个太监才刚刚转头。
第二步,他已经在台阶上了。
崔恒拦在殿门口,身架稳如磐石,“擦楞”一声,短兵已出了鞘,握在右手里,刃口朝外,横在身前。
他的眼睛盯着冲上来的陈湛,眼皮不再半垂了,完全撑开了,露出一双不大但极亮的眼珠子。
储秀宫的院子里炸开了锅,太监和宫女的惊叫声、台阶两侧值守太监拔刀的声音、远处侍卫的脚步声,全部涌了过来。
陈湛没有看那些人。
他的目光越过崔恒的肩膀,穿过半开的殿门,落在里面那道屏风上。
屏风后面的人影移动。
二十步。
刀在手里,人在台阶上。
他一步跨上了最后一级台阶,刀锋直指殿门。
崔恒迎上来的同一刻,台阶两侧的四个值守太监动了。
没有拔刀,一边呼喊刺客,一边生扑上来。
四个人同时弃了手里的拂尘,身体朝着陈湛扑了过来,张开双臂,用整个身体去挡。
没有招式,没有章法,就是往上撞,拿血肉之躯去堵刀锋。
死士。
随时为太后去死的那种,命不是自己的,是主子的,主子要他们死在这里,他们就死在这里,眼睛都不会眨。
四个人从左右两侧同时扑来,最近的一个已经抱住了陈湛的左臂,另一个扑向他的腰,后面两个堵他的退路。
陈湛目光不抬,脚下的步子没有停,手里的刀一抬。
佩刀横扫。
刀路走的是一条平直的弧线,从左往右,贴着腰身的高度划过去,刃口朝外,刀身平着走,宛如割肉。
奕訢的祖传佩刀,刀口薄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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