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透光,刃身吹毛断发,割过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。
抱住他左臂的那个太监,腰上挨了一刀,身体从中间断开,上半截还保持着抱人的姿势往前倒,下半截的腿还站着,膝盖弯了一下才倒下去。
扑向他腰部的那个太监,刀锋从肋下穿过,整个人被削成了两段,血雾腾起来,在阳光底下泛着暗红的光。
后面两个太监扑到一半,刀已经横扫回来了,回刀比出刀更快,刀尖带着一道弧形的血线,从左边扫到右边,两个人的身体在半空中被刀锋截断,还没落地,陈湛已经跨过了他们倒下的位置。
四具尸体倒在台阶上,血从断面涌出来,顺着红毯往下淌。
前后不过一息。
崔恒已经到了面前。
他的短兵是一把窄刃长刀,三尺来长,刀身比寻常腰刀窄了一半,刃口开得极薄,刀背上没有血槽,走的是轻快诡谲的路子。
崔恒的第一刀奔着陈湛的右手腕来。
刀路走的是一条极短的弧线,贴着陈湛持刀的手背削过来,不砍手臂,不劈肩膀,专走腕骨和指缝之间的缝隙,要把陈湛的手筋挑断,让他握不住刀。
剔骨刀法。
刀刀走的是缝隙,骨头和骨头之间、筋腱和肌肉之间、关节的转折处、皮肤最薄的位置,每一刀都往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扎。
这套刀法不讲力道,讲精准,一刀进去,筋断骨裂,手臂就废了。
陈湛的佩刀迎了上去。
两把刀在台阶上方碰在一起,发出一声短促的脆鸣。
崔恒的窄刃刀被磕偏了半寸,刀锋从陈湛的手背外侧擦了过去,没碰到皮肉。
崔恒的第二刀紧跟着来了,换了个角度,从下往上撩,刀尖走的是一条竖直的线,对准陈湛的肘弯内侧,那里是肘动脉和正中神经交汇的位置,挑断了整条前臂都会失去知觉。
陈湛的刀压下来,刀背朝下,刃口朝上,用刀脊把崔恒撩上来的刀尖挡在了肘弯之外。
两把刀交错着绞在一起,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。
崔恒的刀身一拧,从绞缠中滑脱出来,刀尖反手往陈湛的腋下扎,腋下是大动脉和臂丛神经的位置,扎进去半寸就能让整条手臂报废。
三刀都走的剔骨路子,刀刀奔着关节、筋腱、神经去,阴损至极。
陈湛不仅不避,反倒往前踏了一步,身体迎着崔恒的刀尖压上去,用距离的缩短让崔恒的刀路施展不开。
贴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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