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却硬是眉头都没皱一下,喝完还将茶缸倒转,示意滴酒不剩。
犯错要认,挨打立正。
崔正德把这两条做得彻彻底底。
林阳微微点头,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,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缸,只浅浅抿了一口,神情平淡。
“过去的事,既然说开了,就揭过不提。往后咱们按新规矩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若有需要互相行个方便的地方,我也会按市价给你,不让你吃亏。”
“各行其道,本无根本冲突。冤家宜解不宜结,咱们之间,还没到那份上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崔正德,语气依旧平静,却让崔正德心脏猛地一缩。
“当然,若真到了必须不死不休的地步……”
林阳没说完,只是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。
崔正德冷汗又下来了,连忙道:
“不会不会!林先生放心,绝对不会有那一天!”
八爷适时地举起茶缸,笑着打圆场:
“好了好了,误会解开了,就是朋友。来,为了往后大家相安无事,和气生财,走一个!”
“八爷说得是!”
崔正德赶紧双手捧缸。
林阳也举了举缸。
三只粗瓷茶缸在空中轻轻一碰,发出沉闷的声响,各自饮下。
北方冬夜酷寒,常年生活在北地的老爷们多少都能喝点,一来御寒,二来也是性情使然。
半缸烈酒下肚,身上便腾起一股暖意,屋里的气氛也似乎缓和了不少。
接下来,崔正德更是摆足了陪小心的姿态,八爷和林阳说话,他认真听着。
八爷问起他南边的一些风物,他绞尽脑汁回答。
酒更是来者不拒,八爷或林阳举杯,他必定抢先干掉。
不到半个时辰,几瓶老酒见了底。
崔正德已是满面通红,眼神发直,身形摇晃,说话舌头都有些大。
但每次举缸,仍是三两一口闷,毫不含糊。
林阳见喝得差不多了,再喝下去就该说胡话了,便伸手拍了拍崔正德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:
“老崔,酒差不多了。有句话,我得说在前头。”
崔正德努力睁大眼睛,晃了晃脑袋,试图保持清醒:“林……林先生,您说,我听着!”
林阳缓缓说道:“我不愿与你,或者说,与你做的那些生意,牵连太深。”
“不为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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