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,弄点品质好的南方水果来。”
“就当是给咱们罐头厂前期试生产提供原料,也算他将功折罪。”
“他桌上那橘子、柚子,看着确实不错,咱们这地界冬天可稀罕。”
“这家伙,倒腾这些的门路,看来是真有点野。”
八爷眼睛一亮,拍了下自己的大腿。
“是了!我咋忘了这茬。去他家我还瞧见了,那大沙发,软乎乎的,真挺气派,还有那玻璃茶几……”
林阳哭笑不得:
“八爷,沙发、茶几咱可别要。一来太扎眼,二来那是他用过的,咱不稀罕。”
“您要是真喜欢那种样式的,赶明儿罐头厂上了正轨。”
“有了闲钱,我去市里甚至省城,想法子给您订做一套全新的、更气派的!”
“那说定了啊!你小子可别糊弄我老头子!”
八爷哈哈一笑,心头那点不爽利散去不少,心情舒畅起来。
两人这才起身,不紧不慢地往外走。
既然崔正德认了怂,把姿态摆得这么低,他们也不必一直端着架子,显得得理不饶人。
有些事,心照不宣。
谁先低头,便是服了软。
这事传出去,崔正德固然丢些脸面,权威受损,但八爷和林阳的地位和威慑力,却也实实在在地立住了。
“哟,崔判官亲自登门,不会是又来送礼的吧?我这小院可经不起再拆一次桌子了。”
八爷跨出门槛,站在台阶上,笑呵呵地拱了拱手,话里却带着刺,点着前天的事。
他对崔正德这人没啥好感,骨子里瞧不上他那套阴柔算计的路数,却也未到必须你死我活,彻底撕破脸的地步。
道上混,各有各的活法,各有各的顾忌和依仗。
八爷自己也有底牌。
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,他那些散布在各处、受过他恩惠的老关系,未必不能发动。
这年月,义气二字在一些老派人心里还有些分量,是真的可以两肋插刀的。
他身边聚着的这些老兄弟,都是多年风浪里滚过来的,能共患难。
遇到事儿也真能豁出去。
崔正德嘛,手下多半是因利而聚,真到了紧要关头,能不能靠得住,难说。
崔正德此刻早就没了前天那份隐隐的矜持和算计,见八爷出来,赶忙上前几步。
竟在院子的泥地上,单膝跪了下去,行了个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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