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尽的烟卷,眯着眼,脸上的皱纹舒展了些。
“这疑心病比鬼还重的家伙,憋了一天一夜,准是打听出点什么了,自己吓自己,吓破了胆。这是上门讨饶,递投名状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吸了口烟,带着点戏谑问:
“那咱们……再从他身上刮点啥好?总不能白吓唬他一场。”
林阳耸耸肩,双手一摊,露出个无奈的表情。
“八爷,这可难住我了。他手里那些来路不正的买卖,咱们沾不得,都是害人掉脑袋的营生,沾上了甩不掉。”
“除了这些,他还有啥?总不能真要他那些家具摆设吧?”
“那总不能白白便宜了他。”八爷挠了挠有些稀疏的头顶,认真琢磨起来,“总得让他真正出点血,长长记性。”
林阳心里其实并不太纠结于再从崔正德身上榨取什么具体的好处。
他相信八爷自有分寸,火候拿捏得准。
况且,他对崔正德那些灰色生意的底细也不全了解,贸然伸手反而容易惹一身骚。
对方既然已经服软,表现出足够的畏惧和“诚意”,那见好就收。
留一份香火情,或许以后在某些不便明说的场合,还能当把暗处的刀用。
至于之前的冲突,说到底也没到真正不死不休,必须灭门的地步。
折了个刀哥,在崔正德这种枭雄式的人物眼里,大概就跟丢了一把用顺手但已经开始扎手的刀差不多。
心疼或许有点,但绝不会伤筋动骨。
生意上的损失和面子上的折损,算是他为自己的贪念和冒犯付出的必要代价。
“八爷,”林阳开口道,语气平和,“他若真服了软,认了错,咱们也不必逼得太狠,狗急跳墙总归麻烦。”
“伤筋动骨了,容易记仇,而且是死仇。”
“这种人,保持个不远不近的距离,让他知道怕,知道咱们的底线在哪,就行了。”
“眼下咱们罐头厂、砖窑厂摊子刚铺开,正是用人的时候,心思得放在正道上,也不缺他那点三瓜两枣。”
八爷下意识点点头,觉得有理,随即又皱了皱眉,有些不甘心:
“话是这么说,可总觉着这么轻飘飘揭过了,太便宜这小子。当初他可是想要你命的架势。”
“当然不是轻飘飘揭过。”林阳笑了笑,“他不是显摆他门路广,能弄来南边的稀罕水果吗?”
“就让他从这方面出力。让他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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