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江湖味十足的大礼,头深深低下。
“八爷!您可别寒碜我了!在您老面前,我崔正德就是个小辈,不懂事的小辈!”
“当年要不是您老心善,提点那一句,我早成了护城河里喂鱼的枯骨,哪还有今天?”
“前两天的误会,全是小崔我猪油蒙了心,鬼迷了窍,不知天高地厚,冒犯了您老和林先生!”
“您千万海涵,大人不记小人过!今日登门,是专程来负荆请罪!”
“往后您老和林先生但有所命,尽管吩咐!”
“小崔我若敢有半点违背,或有丝毫怠慢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,断子绝孙!”
这话说得极重,姿态也放得极低。
院子里虽不见旁人,但隔墙有耳,风声总会漏出去。
这一跪,一咒,便是彻底认栽,服软到底。
八爷这才上前两步,伸手将他扶起,脸上笑意未减,多了几分长者的宽和:
“起来吧,地上凉。过去的事,不提了。人嘛,活在世上,谁还没个头脑发热、犯糊涂的时候?”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往后啊,就当是不打不相识。走,屋里说话,外面冷。”
“我让人温两壶老酒,切点酱肉,咱爷俩……哦,还有阳子,咱们好好聊聊,把话说开。”
林阳并未上前,只站在院内屋檐下的阴影里,静静看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道上目前还没人知道八爷已将手下兄弟和未来的路子,隐隐托付于他。
这年月,可靠的人手便是安身立命的本钱,是身家性命,交接是大事。
八爷不曾对外声张,崔正德自然也不敢多嘴打听。
在他此刻惊惧交加的眼里,林阳已是背景深不可测,自身又强悍得不像话的人物。
避之唯恐不及,哪敢再多窥探。
几人进了屋,围着烧得正旺的炉子坐下。
粗瓷茶缸代替了酒杯,倒满了辛辣的烧刀子。
崔正德不顾酒液晃出,率先起身,双手捧缸,身子微躬,朝向林阳,语气无比诚恳甚至带着卑微。
“林先生,前日是我崔正德有眼无珠,蠢笨如猪,冒犯了您虎威。”
“这缸酒,我向您赔罪!您随意,我干了!”
说罢,仰头将半茶缸烈酒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下去。
火辣辣的液体如同烧红的铁丝,滚过喉咙,灼烧着胃袋。
他脸色瞬间涨红,额头青筋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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